古灵精怪依旧,但给人的感觉却已判若两人,自己即使被套路了也并未生气,难道失去一些记忆也会使人性情大变?
时欢喜却没再管他心里的跌宕起伏,兴高采烈地跑去周老那,“周爷爷,我可以做全职了,工钱可以再加点不!”
“你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呢。”半路杀出个皇莆云天把时欢喜给吓懵了,她可没打算寒窗苦读!直觉就要反驳,可又怕适得其反,时欢喜小脸纠结成一团,敢怒不敢言,半响还是没忍住,小小声抗议,“你扣得住我的人,扣不住我的心。”
皇莆云天被她这个反应给逗乐了,不再为难她,“罢了罢了,术业有专攻,你去吧。”
“那我还可以来藏书阁找书看吗?”得一寸再进一尺。
“当然——”这些书为大家共有,本来就是用来研读的,“可以。”
时欢喜喜上眉梢,便没再想年纪的事,闻道有先后嘛,她恭恭敬敬地朝皇莆云天鞠了一躬,“谢夫子。”
时欢喜并未拿他当长辈,甚至有时还有些不耐,这些其实皇莆云天都知道,只是她实在有趣,便没去计较,不过今天这个礼倒是很标准。
时欢喜拉着周老回药堂,经过徐致尧时时欢喜还特严肃地劝诫他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赚钱养家的事有我和徐叔,你就刻苦学习就好。加油哦小尧,姐姐看好你!”把徐致尧气得不想再理她。
才走几步,就见大牛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周老您快去看看,赵家那位出血了!”
刘四娘是赵翠妤和赵梁的娘,两人一听自己娘亲有危险,立马泪眼汪汪地冲了出去,皇莆云天让其它小孩进了教室,徐致尧放心不下,也和李尚贞一起跟着周老他们去了赵家。
男女有别,周老只能隔着草屏指导。时欢喜迅速地查看情况,“羊水已破,可宫口还未开,孩子的头卡住了出不来,产妇已经很虚弱了,不行,这样下去母子都很危险!”
这种情况很难办,刘四娘已经筋疲力竭,没有外来助力等于是在等死,“你有什么办法?”
这当口,时间就是生命,时欢喜脱口而出,“剖腹产。”
周老都有些讶异了,小小年纪她竟已知道的如此之多!
“你有几成把握?”
“一半一半吧。”她主攻中医,望闻问切,手术和其它方面虽然都有涉猎但多是理论和虚拟实践,像这种情况的接生她只做过一次,对象还只是一只狗
周老有些犹疑,这种方法他也只是在一些很偏门的医书上看过寥寥几笔而已,具体怎么操作他也没个具体步骤。
“周爷爷。”时欢喜催促,“进退维谷,不如放手一搏。”
“好。”诧异于她的当机立断,周老也不再考虑,“你需要些什么?我来准备。”
“谢谢您。”时欢喜立马进入状态,一边准备,一边跟刘四娘商量,“您的肚子上以后会留下一条很长的疤痕了,有些丑哦。”
“没事。”爱美成痴的刘四娘竟毫不在意,“只要我的孩子能平安就好。”
“您真伟大。”在给刘四娘服用麻沸散时跟她保证,“放心,您和宝宝都会没事的。”
对于从未听过剖腹产的人来说,在孕妇的肚子上割一刀口子,把孩子拿出来,再缝上的操作简直骇人听闻,周老将屋内的稳婆等其他人都支出去了,什么都没跟他们说,也做好了失败后由他一人来承担这一切的准备。
心里也和门外那些人一般焦急如焚,七上八下,表面却强装着镇定给时欢喜打气,“别紧张,爷爷相信你!”
若能成功,于她也是一桩美事。
良久——其实也并未过去多久,只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每一秒的等待都是煎熬,房间里终于传出了孩子的啼哭,众人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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