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邻待袁绍笑声稍止,抱拳问道:“不知何等消息,引得主公发芜 ”
当初袁绍失了自己扶起的皇帝。又不服曹禅所立之皇帝。因此,群臣效仿古礼,渐渐称呼为主公。
“曹禅失别州,没了帐下将赵云,曹纯,孙坚。兵退壶关矣。”袁绍大笑道。
“曹禅在别州兵马甚多,传闻又有鲜卑人步度根支持。断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击败,这急报恐怕有假。”张邻明军阵,善巧去 闻言皱眉道。
心情甚好,袁绍对于张邻的质疑,也没有计较。呵呵一笑道:“张将军多虑了,这份急报先从河东传来。随即,郭图亲自带着探子,前往壶关查探,徐晃,夏侯惇,夏侯渊皆在。兵丁数量也有所探查,多达数万。
张将军以为,他这不是失败了?” 张邻闻言愣住。现在鲜卑人应该在猛攻别州,这个时候曹禅兵退壶关,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打败了鲜卑人,只留少量军队守卫别州。二是失败了,退了兵丁驻守壶关。
这看似是两个可能,但其实只有一个可能。鲜卑数十万军队,怎么可能如此快速的败给了曹禅?
因此,只有曹禅失败了。才会发生徐晃,夏侯惇,具侯鼎集退壶关这种事。
但是理智告诉张邻,这件事比较蹊跷。曹禅这个人,从起兵到现在,几乎未尝一败,有步卒,有骑兵,并且听说筑基无数大小城池,以死守的情况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杀败?
以鲜卑人的那种,骑兵打劫的方法,能攻破这样的防御吗?
但是眼前的一幕又告诉张邻,曹禅却真的是败了。心中左右念头相互科缠,张邻难以看清。
许久之后,张邻稍微的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姑且信了吧。
张邻这样的智将都相信了,更何况颜良文丑,以及高览这些莽将。当下,一阵歌功颂德之声响起。
还好在阿谀奉承之下,袁绍并没有被冲昏了头脑。而是大手一挥,大声道:“命人召集,逢纪,许攸,沮接等进入大帐,我要与他们商议大事。”
随即,袁绍领着张邻等快步朝着营帐走去。
大帐内,沮授。逢纪,许攸分别而坐,其中逢纪坐的位置最近袁绍,许攸次之,沮授居末。
逢纪,许攸二人脸上皆是意气风发,唯有沮授神色淡淡,眼中含着深深的厌倦。
厌倦了。自从他的好友田丰被抓。并且有消息传来。田丰的官位做到了廷尉正这等要职的时候,沮授的地位就摇摇欲坠了。
这次战争,袁绍带着他,不是重用,而是防备啊。防备,与田丰一样纠结曹禅,里外破城。
做谋臣做到这个份上,沮授觉得自己应该告老还乡了。但是理智又告诉沮授。若是这个时候告老
一身才学,若是落得这样的下场,沮损不甘啊。因此,他一边忍受着袁绍冰冷的目光,一边又期盼曹禅能够快点进兵翼州。解救他于水火。
他愿意迎王卑啊。
可惜啊,二年杳无音信。曹禅反而领兵屯田河套。立下别州。这个计策在沮授看来不失为稳妥,发展粮仓以供给战需。可谓循环渐进。王者所为。
但是沮授却觉得不满。早早的进兵翼州,有他周旋,布局。袁绍焉能不败?他也就能脱离苦海了。
这些想法在沮授的心中一闪而逝,当袁绍领着河北四大将进入大营的时候,沮授迅速的收起了心情,神色淡淡,言不斜视。
但袁绍做好后,与大帐诸人一起抱拳,称“主公。”
跪坐在上首个,受了帐内七人的君臣之礼。袁绍神色有些严肃,但也掩不住的喜色。破例的没有用冰冷的眼神看一眼沮授。
对着逢纪,以及许攸道:“看看,看看递出了那急报。身后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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