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不多,罢了,先说与你听听。”
办一件事还玩什么神秘
可听罢郑王一席简短的话,贾环发现,这不是玩出来的神秘,是真的神秘
“你说,那个炮制药水的高人,是德盛道长的旧友,他怀疑,德盛不是原来的德盛了”
“德盛道长变化甚大,自称洗髓换骨,浴火新生。自此,一十三年,长居观里。”
扯死了好吗,浴火只能烧焦。
“新生也罢了,浴什么火呢。”贾环忍不住吐槽。
“正是这点奇了。”
石上忽然闷闷的传来一个女声,几乎同叮咚泉鸣融在一处。
“咦咦咦”
鬼啊
大白天的别吓人好吗
贾环仰头循声看去,但见一块几米高的石峰之上,露出半个灵巧的影子,日光落洒,逆着暖融融的光芒,只看清来者一身道袍,是个小道姑的扮相。
那人活跃的很,三两下吊着绳子,蹬踏岩壁,来到二人身前,果然一身素青道姑衣裳,还拿坠角的绢帕蒙了大半张脸,两串坠珠青莹莹的垂在耳后。
经历了长得像账房的王爷之后,贾环对世界的认知更进一步,再也不认为,穿什么衣服就是什么人了。
“来者何人”一看郑王悠哉的样子,就知道这都是他安排好的,不懂就问咯。
“炮制药水高手的高徒,这次炼药由她操刀。”
红楼世界的高徒也这么低龄化了贾环知道一个男子不该盯着女孩太久,可种种原因,他对这张绢帕遮着的脸产生了极大兴趣。
终于,在小道姑拂净一块向阳之处的石头,意图坐下细说之时,贾环发动了袭击
“不对吧你不是该去打精网赛吗”
“今日休假嗯”意识到说漏嘴,小道姑的行动闪过一丝惊慌。
“你”
“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郑王抢先破功,拍手大笑起来,“我什么也没说过”
自打认识了郑王,他不是安静腼腆,就是板脸威严,就没笑这么大声过,“高手失手,千古奇观,比玄渡观的景色好看。”
小道姑耳尖红了一点,说不出话。
“这是齐太医的入门弟子,人称齐子苓小师傅,医好郡王爱女的杂症,备受爱重。”
贾环连忙抱拳拜见,谢她炼药恩德。要不是有高手协助,还不能让大伯悬崖勒马。
小道姑福身还礼,束好额前乱发,卸下遮面的绢帕,果然是那日见过的面容,一双熟悉的清凌眼眸,唇角含着笑意。
起初也难辨认,谁能料想一个不苟言笑的青衣道姑,正是前日在精网场,笑靥天真,红衫灵动,贾环格外欣赏的女选手
装束可换,身形难改,他在现代训练久了,看人第一眼是看身形。
“我是不是也该另弄一个身份来,以免显得太不合群”贾环哭笑不得。
一个王爷,一个太医入门弟子,都有变装换脸的特殊爱好。
“哼”齐子苓背过身去嘟囔“历年装扮未曾误事,竟让一块木头识破了。”
“是你轻敌。”郑王笑得百年难遇,好像喝了蜂蜜。
眼看贾迎春在府里日渐活泼,她的外号也该换人继承了可为啥是我贾环摸不着头脑,又想到事务为重,三人且坐下,听齐子苓将所托之事,细细道来
“我师父是宫内的齐太医,师傅未入宫前,家境清贫,曾到道观借宿,与德盛道长相识,两人识于微末,后又共盛京城,本是一桩美事。”
四面风动树响,雏鸟啁啾,让故事急转直下时,愈发疑云密布
“不料,德盛道长不曾回信,齐太医便欲前往观里拜访。德盛道长闻讯,闭门谢客,拒不招待,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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