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和这路人话多,不过今天这样等于是露了底牌,倒不是说青铜胳膊的问题,在剧烈的打斗中没多少人能看清,至于被打的那几个,醒后估计也是死活不愿意再回忆这些事情。
倒是面对寝室的弟兄们,杨启觉得还是老实交代吧。
对着地上依然处于昏迷的三人,宋经理见樊老大不言语,便摸出手机打算叫公司的司机开车来送他们去医院。
打完电话后见樊老大面色还是很差,不由得问道“老板,这人什么来头。”
“这活儿是你接的”樊老大并不回答,而是一句反问。
宋经理顿时觉得情况不妙,只要咬着牙承认。
“啪”他脸上挨了一记耳光,眼看第二下又要来,宋经理本着挨打要立正的想法,一句话不说闭眼等挨揍。
不料,樊老大却将手放下,幽幽道“你做的也没错,只是人家背后的来头实在是,你知道第二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谁”
“黄爷叔啊”
“那个黄爷叔”
“还能有那个”樊老大怒了
“难倒是他”
“是啊,这次算你们倒霉,这小子就是黄爷叔的邻居,而且他爹当年在人家落魄的时候帮过大忙,所以黄爷叔才打电话给我提醒”
“提醒”
“嗯,刚才这小子是在市局俞疯子家里从小长到大的,说是半个儿子也不过分,要是真打出点事情来,我们都去白茅岭种地吧。”
“所以,他这次还算上路,没打算把事情闹大。”眼看车来了,樊老大帮着司机和宋经理一块儿将昏迷的三人抬上车。
“赵同学是吧,你应该知道我的名气,我劝你一句话,杨启这次是放过我了,等于也是放过你,别再想着报复,事情到此结束,也别和你爹妈说,对方高抬贵手,我们要知趣。”
说完,上车扬长而去。
回到寝室,其它三人已经点好了外卖,一看杨启进来,顿时人人对他怒目而视。
杨启自知理亏,陪着笑脸把包递过去,黄人杰接过,往桌子上一放,打开后,吓了一跳“我操”
另外两人也一块凑过去,包里都是钱,倒出一数,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万。
顿时又都盯着杨启,“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亏我们还替你担心”
“是是,几个请上座”杨启满脸堆笑,又给他们每人倒上杯酒。
“我们一起长大的,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俞雷也斜着眼睛道。
“这个事情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俞雷你知道的,你我家这片房子十年前旧区改造,原拆原搬的,对吧”
“嗯,然后呢”
“原来我家隔壁住着个老黄你知道吧”
“他”俞雷想起什么来。
老黄现在老了,但年轻时却是著名的地下人物,结果碰到严打,被我英勇的公安干警到处围追堵截,只能东躲xc。
那时候他家里还有个年迈老娘,当时他打算逃离申城去避避风头,临行前想和老娘告个别,结果被居委大妈给盯上了。
而那时候杨关正好在居委会办事,轧到苗头不对,赶紧回家,通风报信,还给老黄赛了点钱。
这事情后来被俞天飞知道,气的要和杨关绝交,但杨关却不以为然的表示,阿黄只是好斗而且有打架瘾,特别喜欢去踩别人的场子,除此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大恶,严打期间一律从严判决,一进去就得十年朝上,如此他就废了。
非但这样,他还帮着照顾阿黄的老娘,过了几年风头平息,阿黄也从外地回来,而且带回了不小的势力,加上他脑子聪明,没多久就成了一方诸侯,再后来赶上改开大潮,下海做生意,成了一时巨富,这更稳固了他的江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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