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此地道门真经才得以成功,可是师兄你修炼的仍然是原来的法门,此地的真经不一定能帮到你。”
卜易子终于怒了,拔剑出手,点指着陈抟破口大骂:
“你个小气鬼!你就不能借给师兄我看看?还得让我自己亲自费劲来找,借一下就那么难吗?”
“师兄!”陈抟老祖无奈道,“我算了一卦,真经不适合给你。”
“就这个原因?”
卜易子当年没有借到真经,只是不知道原因竟然是陈抟卜卦的结果。
“就这个原因。”
陈抟老祖解释道:
“当年师弟我卜卦得:坤为地,动爻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象》曰:龙战于野,其道穷也。老阴卜未来之事,师兄得我之经文,必将走到穷困的绝境,大为不详,故而师弟不能借予你。”
纵然卜易子怒气勃发,拔剑出鞘,也没有向这位昔日的师弟出手——当然不是因为念及同门情谊,他又不是傻子,不会连自己打得过打不过都拎不清楚。要知道当年陈抟还未被逐出师门时,就与师尊剑法不想上下,要不是实在不能接本门衣钵,师尊都舍不得逐他出师门。
所以卜易子气愤不已,却只能挥剑去斩身边的树枝来撒气,但是他就连撒气都做不到。剑锋触及树枝的一刹那,那支注定要断裂的树枝仿佛随风摇曳,顺着剑锋划了一个弧线,仿佛情人温柔的抚摸情郎脸庞般轻触剑刃,却没有被利剑划伤。
“法天相地!”
卜易子呆呆的望着那根树枝,他清楚的知道刚才并非风吹,并非树枝被弹开,那根树枝之所以没有被砍断,是因为陈抟施展法天相地的道法,让那根树枝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躲过了被斩断的命运。
“师兄,那树枝并未做错什么,何必挥剑斩之?”陈抟仍然是一副将睡未醒的样子,话中仿佛别有深意,“师兄的道并无错误,欲要更进一步,只差一点点,等到那时,陈抟再向师兄道贺!今日相见甚欢,兴致已尽,就此别过!”
说完不等卜易子回答,脚踏七星步,身形若灵猿,转眼便消失不见。
卜易子仿佛触及到道法的一层隔膜,薄弱轻纱,却怎么也捅不开。最后只能眼馋陈抟那鬼神莫测的手段——须知法天相地,说是将一方天地化为己用,方才自己与匪徒打斗,仍然是利用地利时机,最终挥剑退敌。而陈抟竟然施展法天相地,影响一丈外一支树枝,另其如手足般躲闪利剑,竟是法天相地之术最终追求的境界了。
独孤小秋远远的看到卜易子状若疯癫,一会儿挥剑怒吼,一会儿去砍树枝,顿时替王九九惋惜——遇到这样神经质的师傅,王九九的日子该有多么难过啊!
但是独孤小秋始终觉得卜易子在跟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谈话,虽然陈抟的道法精深,遮盖了自己的身形和气机。然而当他运转法天相地之术时,独孤小秋仿佛看到了一个无形的巨人,拨弄了卜易子身边的一根树枝。
他觉得甚是有趣,也不知那巨人使得是什么手段,只想着自己如何也能拨弄树枝,便以指代剑,划过观看巨人时灵光一现看到的玄妙轨迹,掐成一个剑诀。
身边的那根树枝纹丝不动。
独孤小秋尴尬的收回掐剑诀的手,却不料身边枝叶猛然摇动,仿佛一个隐形的巨人翻了个身,振动枝叶无数。
正所谓大道三千,尽皆是殊途同归!
独孤小秋于不经意间,以剑法演绎了法天相地道法——可惜以指代剑,终究没有达到完美,只弄得周遭树枝乱颤。
陈抟与卜易子遥遥相望,看向王九九,暗叹道门又有不世之才,竟然在如此年纪便能初步施展法天相地道法。方才他们只看到类似法天相地的威能,以及愤恨拔着野菜额,沟通自然大道的王九九。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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