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每次都只顾着索取却从来不在乎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的事情”
“”悠一完全僵住了,对啊,这是他自已先作的死。
“我、我错了。”少年结结巴巴地说道,他僵硬地把放在女人下巴上的手拿下来,转过身去继续乖乖挑鱼刺,生硬地试图转移话题,“快吃吧,鱼凉了就腥了,不好吃。”
看着悠一石化的神情,贝尔摩德扑哧一笑,她伸手揉了揉少年的黑发,在看到他唇角忍不住漾起的幅度后习惯性地把人搂进怀里,直接将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摁在自已胸上。
动作的熟练程度与悠一挑鱼刺一般,娴熟至极。
“唔别闹,小心等会儿刺挑漏了卡到喉咙。”突然被埋胸的某个没出息的货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是已经很享受地眯了起来,幸福地在女人的丰满柔软上蹭着。
“小心点,做不了的哦”贝尔摩德好笑地提醒道。
“知道啦,肚子还疼吗”悠一委屈地蹭了蹭,说得他好像除了精虫上脑就没有别的状态一样,他搂了搂女人的腰,给她揉着小腹。
贝尔摩德身上的体温向来总是要比其他身体健康的人略低一点的,就算是大夏天,他握到的手也往往没什么热度,这种体质的话,会痛经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贝尔摩德蹙着眉点了点头,就着往少年怀里一窝,“嗯,但是这样的话,似乎会好一点。”
她将手覆在少年的手背上,静静的握着。
被女人水碧的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悠一竟仍忍不住感到心跳加速。
果然还是好喜欢啊,喜欢到了甚至无法对眼前的人生出一两分的平淡或是习以为常情绪的程度。
真的好喜欢呀。
“chris,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悠一傻乎乎地把脸贴着贝尔摩德的金发蹭了蹭,抱紧了她,“不要用secret回答的那种。”
“嗯,说吧。”贝尔摩德偏头看向他。
“痛经的话,是一直都有吗”悠一下意识地一直给女人轻揉着小腹,也许情到深处之时真的能有心灵感应吧,他能感受到,她痛得厉害,甚至是不亚于上次夜里胃炎的那种痛。
“”贝尔摩德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语气试着以她一贯的慵懒与漫不经心的口吻敷衍道:“啊啦,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伤到了身体,就开始痛了。”
那句“年轻的时候”让悠一哽了一下,忍不住又接着问道:“什么时候呀”
“二十九。”贝尔摩德很平静的回答。
悠一愣了愣,二十九,那不就是那一年吗,难道是跟那个药有关他心一紧,怕贝尔摩德想起来难过,急忙岔开了话题,似埋怨似心疼的质问道:“二十九又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一点都不注意呀”
“嗯,我现在也不注意呀。”贝尔摩德笑着亲了亲悠一的下巴,“这不是在为你的存在创造意义吗”
说的好有道理啊我竞无法反驳。
又被一哽的悠一无奈,顿了顿后酝酿了半天终于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事情,“那么,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像痛经这样的事情,你以前都不不让我知道的,现在说了,是不是愿意跟我一直在一起了呀”
小狼狗的耳朵轻轻晃着。
贝尔摩德仔细思考了一下后,认真回答道:“啊啦,但是以前我们每次在一起,都撑不到一个月就分手了,我想跟你说也没机会啊。”
“那这次呢从三月份开始到现在是多少个月了”而且中间还有骗自已说怀孕的将近三个月,悠一想起来就郁闷,但又不敢跟女人提,只能闷闷地扑进她怀里一下接一下的蹭着,“你又在敷衍我除了secret就是敷衍,讨厌死了”
“啊啦,没有办法呢,谁让我的小家伙还是个小孩子呢。”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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