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贝尔摩德便带着悠一登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经过将近十四个小时的漫长飞行后,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啊啦,小家伙还好吗”等行李时,贝尔摩德担忧地看了悠一一眼,少年脸色苍白,眼圈乌青,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啊,哦,没事。”悠一有些茫然的回答。他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太好,一直恍恍惚惚的,心事重重。也许是那天晚上湿着身子和头发便睡下去的缘故吧,他似乎是有些感冒了,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点儿不灵光,伴随的只有长时间没有休息带来的欲裂头疼。
可是他仍然睡不着,那天晚上是,飞机上是,今晚多半也是。
“好了,没事的。”贝尔摩德看了很是心疼,揉了揉他的脸,揣摩着少年的心思道“我又没有受伤,当时就是就是一不小心玩过火了而已。”
“嗯。”悠一握住贴在自己脸上那只手,轻轻把人抱进了怀里,紧紧地偎着她,贝尔摩德只是在安慰他而已他心里门儿清,哪有什么玩儿过火,分明就是他失控了。
贝尔摩德对他的承认让他心里滋生出了全新的对这个女人的独占欲和控制欲,而能够一言一行甚至于全身心都处于自己掌控之中的,只有死人而已。
悠一很清楚也很熟悉这种感觉,所以他也更加害怕,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成功地克制住这种冲动的欲望过。因此他杀了他的父母,杀了他的仇人,杀了很多引起过他心思却终究是不合他意的女人。
他曾以为这些都无所谓,想动手就动手,到最后大不了直接自杀就算完事儿,但是现在,他很害怕自己会有一天忍不住对贝尔摩德出手。
“先生,您的行李。”
“谢谢。”悠一醒过神来,松开了女人,推着行李车跟在贝尔摩德身后。
安排来接机的是贝尔摩德的助理,据说也是她在组织当中的心腹,不得不说以女人的人际关系,居然还能在组织中发展出信得过的手下,实在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姐,这里。”长相萌萌哒的小助理甩着马尾辫挥着手,看不到组织中人的半点影子。
在看到贝尔摩德和她身后的瘦高少年后,小助理眼睛很尖地一眼便看到了贝尔摩德脖子上的青紫印子,随即脸色一变,迎上去拉住贝尔摩德。
然后便发现女人手腕上也有一圈一圈的青紫色。
“姐,他打你了”小助理瞪大了眼睛,扫了一眼后面低着头乖乖跟着的悠一,“家暴”两个字瞬间从脑子里跳出来。
“没。”贝尔摩德解释道“一不留神玩过火了而已。”
“哦”小助理拉长了声音,她又用异样的眼神看了悠一一眼,然后便看到了少年白皙脖颈上红彤彤的草莓印,啧,这瘦瘦弱弱的小身板,还能搞得这么激烈,啧啧,真是没想到啊
悠一依然闷闷地,兀自神游着,也没有留神前面的两个女人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话。
贝尔摩德看着浑浑噩噩、精神不济的悠一叹了口气,暂且压下心里的担心,决定今晚的协助任务还是由自己一个人来做好了,看小混蛋这样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几乎一赶到下榻的酒店,贝尔摩德就开始忙着化妆换衣服,顺便招呼悠一,“小家伙,快一点,宴会很快就会开始。”
虽然说就住在杯户饭店,参加宴会只是楼上楼下的事,但奈何他们实在是到得比较晚。
“哦,好。”一直不在线的悠一怔了怔,手忙脚乱地从真空袋里拿出了备好的蓝色西服,颜色与贝尔摩德颈上的蓝宝石项链一致,而黑色的领带则对应着女人黑色的女式西服。
他随随便便地把西装套到身上,松松垮垮地随手打了个领结后,便偏过头去,看见贝尔摩德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用特殊的粉将脖子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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