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瞳暗暗摇头,韭菜只有壮阳补肾的功效,可不包括生孩子。
不过听了李老大的话的妇人们可不这么想,几个人互相打听,确认确有此事,纷纷含羞带怯地表示严瞳下次应该多带些韭菜来卖,不要忘记云云。
严瞳:“”说好的保守含蓄,羞赫害臊呢?韭菜的效果真的没有辣么神奇好伐!
而另一头紧紧盯着严瞳的阿一他们,也听得入神。
一个混子情不自禁道:“这效果真那么神乎?改日买来试试?”
“真的!李老大那兄弟我认识,本来都要绝后了,愣是给整出个娃娃来,可算翻身了。”
“那老大”三儿舔了舔唇,弱弱道:“咱还打不打啊?”
是啊!众人恍惚,若是揍了这小子,把他吓得不敢来县城了或是来了却不卖给他们咋办?
阿一紧紧盯着被不少人围着的严瞳,本来就不好下手,现在一听这兄弟还不想干了,只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头,眼神愈发阴狠。
这他娘的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这小子怎运气这般好!真是气死某了!
时间一转就到了十月,秋风萧瑟,寒意更深。
严家村的小孩子和村民们为了即将到来的隆冬腊月,积极储备粮食。
有些屋子不结实的人家,也开始修缮起来。
一年到头只有这段时期比较空闲,所以为了免受冬日雪灾的危害,严家村从村头到村尾都响起叮叮咚咚的铁锤声。
孩子们可欢乐,一大早就撒着欢往这家瞅瞅,那家钻钻,比划比划哪家修得更好。
严瞳她们家也进入了修缮时期,不过应该不叫修缮,而是重修。
据二桥叔说,他们这房子本就是弃用的老房子,泥块都没多少了,茅草全发霉,唯一好点的就只剩雷雨天前大郎盖的那几片油瓦了。
修房子这件事情,严瞳几个小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请了村中的几个叔伯,每日也不用给工钱,管饭就好。
在他们的想法里,就闲暇时帮几个可怜的娃娃弄个房子,大家都是邻里乡亲,还要工钱,那可要被戳脊梁骨的。
至于管饭这回事,几位村人也没放心上,他们可都是壮年汉子,真管起饭来多少都不够吃的,几个小娃娃自己过日子就很辛苦了,哪能真吃啊!要真吃了,回家可不得被自家婆娘念死。
因此,几位叔伯每日都是怀里揣块杂面饼子饿着肚子就上工了。
可是几位叔父朴实诚恳,严瞳她们也不能不懂事。请不起几位叔父吃大米高梁,还请不起馒头饼子吗?
每日里,严瞳都会早早的做些馒头包子和菰米粥摆在院子里,馒头和包子弄得大大的,里面放些素菜或荤馅。
第一天村人们耷拉着脸骂他们败家,看都不看一眼仍咬着自家饼子继续干活,严瞳无法,晚上的时候招来他们家的小孩子,挨个分好让他们拿回家去。拿回家的小子们免不了一顿臭骂。
“小兔崽子!谁让你拿家去的,去,把它给我放回去。”
上工归家后的一位叔父瞅着食案上的吃食,怒气冲冲。
“可是,”小孩子扁扁嘴,贪婪的望着那白白的蒸饼和所谓的包子,嘴里嘟囔着:“不要。”
缴了税粮过后家里就揭不开锅了,他今日一日没吃过饭食,肚子早就饿扁了,实在舍不得。
“大娃,去,把饭食拎过去,回来我儿可以吃菜羹。”
孩子他娘眼看丈夫生气了,连忙哄道。
大娃十一二岁了,平日里少年郎总是被阿父阿娘夸赞懂事,可今日瞧着家里几个弟妹眼巴巴地对着那饭食流口水的模样,唇瓣紧抿颤抖,忍住不动,望向耶娘的目光满是哀求。
长子不动身,更加激怒这位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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