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便是箭无虚发,三瓣闲的都可以嗑瓜子了。
措陆带着一小支队伍急奔,此时已经已经绕到那群射箭之人身后,一刀刀割了他们的脑袋,留下两个领头的活口,带到了沈白焰跟前。
人一死,这箭雨自然就歇了,沈白焰察看过宋稚的安全,正坐在马车沿上等着措陆带人回来。
沈白焰这边唯有两个人被稍稍割伤了些,此时也敷过了药。
“良锐,范官。你们俩可是没用尽全力,远攻太不像你们的作风了。该不是以为凭这么点力道,就能要我性命”沈白焰漠然的看着被措陆打折了膝盖,而跪在地上的两人。
两人皆带着一个半遮脸的虎纹面具,却被沈白焰轻易的点破了身份,显然彼此相熟。
素水一把扯掉他们的面具,嗤笑一声,不屑道“跟错了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主子,只能是这样了想折掉王爷的人马,却又不想王爷死,免得无人震慑四方,还得顾及王爷辛苦从北国讨来的宝马吧如此瞻前顾后,狗屁明主”
“你这个妖女,你嘴巴放干净些”范官抬头怒斥一声,措陆毫不留情的狠踢了范官一脚,磕掉他两粒牙齿,又被素水一下捏住了下颌,干脆的割掉了半边舌头。
范官倒在地上哀鸣起来,
没了半分方才的硬气。
如此狠辣行径,众人皆泰然处之,显然是惯了。良锐闭了闭眼,只听他叹一声,道“王爷,虎行军只听圣令行事,如今事败,要杀要剐随你吧。”
“此事是皇上授意还是太后”沈白焰问。
良锐默了默,道“王爷,我方才已经说了。虎行军只听圣令行事。”
沈白焰心里本还对那孩子抱有微小的希望,可这话却是明说了,此事乃是沈泽授意,想来以沈泽的手段,嘉安太后早已没什么实权了吧
“你想死,还是想活”沈白焰道,良锐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望着沈白焰,看他看见沈白焰冷冰冰的眸子时,自嘲的想,如何会有这般好事,若是想活,必然要给王爷当探子。
他不想做个背主之人,可一想到家中妻小还需他来照顾,这寸寸刚硬的骨头也软了下来,艰难道“想。”
沈白焰睇了素水一眼,用不着吩咐半句,素水已经知道该如何行事了。沈白焰回了马车,见宋稚正靠在马车一角闲闲翻书,反倒是流星惊魂不定的靠在宋稚身边。
“可以走了吗”宋稚合上书册,对沈白焰伸出手来。
她太过淡定了,仿佛方才的停留,只是因为马车轮子不小心掉进坑里了。
沈白焰有时候也很奇怪,每每遭遇到生死之事时,宋稚的反应都是出奇的镇定,镇定的有些出奇了。
沈白焰回牵住她的手,道“嗯。”
他们一行人接下来的旅程再无人打扰,经过封雪城的时候还给赵辞留下了五十匹马,沈白焰的大度让赵辞大喜过望,对互市一事也松口了几分,答应与北国的使者见面商议此事。
刘勤泷顺从的立在赵辞身边,眸中光芒尽失,只有旁人跟他说话时,才会恢复平常样子,并无什么分别。
宋稚说自己思念孩子,并没有在封雪城停留过夜,赵辞送走了他们,拍了拍刘勤泷的肩,道“怎么样,可有探到什么消息。”
刘勤泷眼皮颤了几下,像是在筛选记忆和词句,良久,他开口道“得了几幅地图。”
“你这不是屁话吗你要是连图也画不了几张,我还派你去个屁”赵辞以为刘勤泷默了半天,能给他吐个大消息出来,没想到却是个闷屁
“我是说沈白焰在他身边可有没有什么蹊跷”赵辞拧着刘勤泷的耳朵,道。
“我近不得王爷的身,也没探到什么消息。”刘勤泷任由他拽着耳朵,也不反抗。
赵辞觉得他有些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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