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地待自己,自己都因为皇后之位而缕招嫉妒刁难。轩辕骐现下的举动,着实让她遭恨:“妹妹气色也不太好,快坐下吧。”
“小丁子,搬张椅子过来。”轩辕骐吩咐道。
花锦闻言,仿佛被当众羞辱一般,脸颊都涨红了。轩辕骐和慕紫翎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两人并没按圆桌的主次位坐,而是很随意地向着庭院一角的几株梅花,烹茶赏梅。自己虽是个女侍,但好歹怀着身孕,而且轩辕骐除了慕紫翎,也没有其它姬妾,圆桌旁好几个空位,难道连最末的都轮不到自己吗?
“阿骐、”慕紫翎想说什么,却被轩辕骐用目光制止了。
花锦见小丁子已经般了一张木椅,朝自己走来,再不想受这番屈辱,委屈地垂着头:“王爷、婧娥,奴婢就是过来问个安,不打搅你们赏花了。而且……身上也不太好,女医说不能受寒,恕我失礼,先回去了。”
花锦终还是不肯忍气吞声,行告退礼时,又加了一句话,而后更是一手抚着腰,一手护着肚腹,缓步走了。
“阿骐为何这么做?她病还没好呢。”慕紫翎轻叹了口气,黛眉微蹙,秀眸映着花锦远去的背影,神色落寞。
“翎姐姐,你熟知皇宫仪礼,我方才做的,哪一点和规矩不符?她一个女侍,本就不能和我们同席而坐啊。”轩辕骐也撇撇嘴:“我这么做也是为她好,让她早点认清自己的位置,别一直心存侥幸。再说了,她要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可能在我这边占到便宜,还不想方设法对付你啊。那我岂不得一直提心吊胆,你忍心吗?”
“占便宜?”慕紫翎噗哧一笑,清瘦如弯月的脸颊泛起点点涟漪,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的童趣时光,伸手捏了捏轩辕骐的脸:“阿骐还是这般纯澈可爱,翎姐姐却、老了。”
轩辕骐不接话,只轻轻拥住慕紫翎纤瘦的身体,轻轻摇晃,两人仿佛像茫茫世间的一叶孤舟,相互依偎。慕紫翎阖目睡去后,轩辕骐突然冷下脸,对候在廊下的小丁子和小石子道:“以后别让花锦过来了,她来了也不必再通报,直接让她回去就是。”
“王爷,听女医说她身体不太好,若是这样……她受了打击,会不会动胎气、出危险?”小丁子有些犯愁,太后虽然不喜欢花锦,但每隔一段时日还是会遣女官来问她的情形,想必还是有几分在意她腹中的孩子,如果出了什么闪失,他们做下人的怕不好交待。
“她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好好在屋里待着。”轩辕骐不悦道:“她如果说什么话吓唬你们,就把这句话转告给她。”
轩辕骐说完,便抱着慕紫翎回房了。他的天真纯澈,只针对慕紫翎罢了,慕紫翎心底善良,看不出花锦的心思和小动作,他可看得一清二楚,自己爱若至宝的女子,岂能容她玩那些阴损贱招。
“阿骐……”
“嗯?”轩辕骐为慕紫翎拢了拢缎被,应声道,却发现慕紫翎是在呓语,心里更是高兴,轻柔地在她身侧躺下:“翎姐姐,你现下做梦,是不是也只梦到我?”
轩辕骐话音方落,却听见窗外一阵响动,一道黑影如苍鹰般掠过。
“刺客、抓刺客!”小丁子、小石子慌忙喊道。
轩辕骐惊坐起身,却不敢离开慕紫翎,只从墙上抽了长剑,站在榻边,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刺客似乎并不难抓,侍卫赶到之后,便被抓获了。
“呀,这不是那天在嫣云阁的男子吗?怎么从一字天牢里逃出来了?”
“快把他押回去!”
“阿骐。”慕紫翎惊坐起身:“你有没有闻到,好大的药味,这药味是……”
“对,是之前阮轻尘给你开的药!”轩辕骐和慕紫翎对望一眼,急忙跑了出去:“你们先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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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柳哥哥?”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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