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礼物从来不贵重，而在心意。

    呼他喜欢就好。

    修羽眨巴着眼睛靠近他，声音认真，像是许下什么承诺，“你以后会收到更好的礼物的。”

    布鲁斯笑了，“承你吉言。”

    沿着河床往前走，去往嘎奔尼，河床这头与嘎奔尼之间隔着一条河，河水是深灰色的，夹带着大量的泥，河水上面有一条长长的铁索桥，上面铺着木板，走上去时摇摇晃晃的，让人疑心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断裂，掉进湍急的河流中被河水冲走。

    修羽连蹦带跳地跑过铁索桥，铁索桥因为她剧烈的动作晃得厉害，布鲁斯过了铁索桥跟她说了一声，转身回去开车，修羽拉了他一下，跟他一起回去。

    下面的河床是徒步者走的，车辆可以从河谷上面过去，又是一路颠簸摇晃，开到之前走到那条铁索桥对面的公路上，越往上开，公路越陡，往上行驶了一会儿，路渐渐宽了起来，一个转弯之后，左前方的视野中闯进了一片梯田式的青稞田。

    青稞田后面，是几十座白色的藏式民居。

    这里就是嘎奔尼了，这里设有检查外国人进入木斯塘许可证的地方，嘎奔尼算是一个接待站，里面偶尔可以看见一些现代化的设备。

    到了这里，也不算是真正到了木斯塘这里有太多现代化的东西了。

    想要去到木斯塘那些隐蔽而神秘的地方，还要靠当地人指引。留在这里的当地人都是些老人，年轻人都离开这片贫瘠之地，外谋出路了。

    这里的人几乎都信仰佛教，通用语言是藏语。

    修羽走到一位穿着藏袍，坐在门前笑眯眯地看着来往游客的老奶奶面前。

    老奶奶见到她，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道了声“扎西德勒。”

    修羽也微笑着回了句扎西德勒，但是发音与老奶奶有些不同，她说的扎西德勒那声“shu”的声调是第四声。

    修羽对布鲁斯解释，这是欢迎或吉祥如意的意思，藏族的祝福词，“扎”是指美好、光明；“西”是指美好的愿望和结果；“德”是指无病无灾、无战争、平和快乐等意；“勒”是指愿望如意。

    他们就像这边的太阳一样热情，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不是碰到他们反感的人，都会说一句扎西德勒，代表着他们最淳朴且真挚的祝福。

    布鲁斯看着修羽和老奶奶用他听不懂的藏语叽里咕噜地聊了好久，老奶奶越笑越开心，越笑越热情，大有见到亲孙女的架势，聊了很久后，修羽对老奶奶微微鞠了个躬，笑着与老奶奶道别，老奶奶还热情地招呼她进门坐坐，修羽笑得开心又羞涩，连连对老人一边道谢一边摆手，一步三回头地跟老奶奶说再见。

    她的老人缘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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