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他需要特别特别多的能量,且需要平稳输入不能断流。质量不行就只能数量来凑,于是在红罗宾脱离危险彻底痊愈之前,红头罩只能一篇又一篇连续不断地念下去
“何必呢,”阿黛尔长长地叹了口气,忧郁萦绕在她如画的眉眼之间,“你就不能有点诚意吗?认认真真夸一句就解脱了。”
“啊!倾国倾城的仙女,你的颜容使得我搜索枯肠也感觉词穷!”红头罩哆嗦着抖落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在结束这一首诗的朗诵后,他小小地松了口气,义正言辞地说,“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他怎么还不醒?”
“算我求你了大红你跳舞就跳舞”红罗宾艰难地睁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别再对着我念酸掉牙的情诗了好吗我对你没兴趣”
红头罩:“???”
红头罩:“他在说什么?”
阿黛尔:“不知道,我不懂你们的爱恨情仇,我还是个宝宝。”
红头罩:“”你强迫我夸你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个宝宝。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
“你真的把他治好了吗?”红头罩怀疑地问,“我怎么感觉他的脑子坏掉了?”
“别想甩锅给我,”阿黛尔冷哼一声,“就算坏了也是你的责任。”
随着最后一朵玫瑰在红罗宾的胸口化为漫天流光,这折磨人的治疗过程终于结束了。
阿黛尔抽回手,摇晃着站起身,兔子般原地蹦跳了好几下,用力跺着跪到酸麻的脚。
红头罩凑到红罗宾身边,朝他的脸竖起五根手指,小心翼翼地问:“小红,这是几?”
“这是一巴掌。”红罗宾没好气儿地回答,“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这是什么态度,”红头罩很不满意,“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牺牲了什么!”
“抱歉,我真的没法对一个穿蓬蓬裙围着我跳大腿舞的男性摆出笑脸,”回想起不久前看到的幻象,红罗宾仍然心有余悸,“你牺牲了什么?”
红头罩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等会儿,你先说穿蓬蓬裙围着你跳大腿舞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蠢事,你不要歪曲事实!”
“求你不要再提起来了,”红罗宾哀嚎,“那个画面太辣眼睛了!”
红头罩感觉巨冤枉超委屈,他付出了那么多,节操都卖给阿黛尔那个小魔鬼了,就为了换回红罗宾的命,结果红罗宾不感谢他就算了,还污蔑他嫌弃他好人真难做!
红罗宾感觉巨冤枉超委屈,他都要死了还被红头罩精神污染,然后这人还问他为什么态度不好,怎么好得起来哦!如果是红头罩看见蝙蝠侠跳桑巴,他敢肯定就红头罩那暴脾气早就拔枪了,相比之下他已经够克制的了。
俩人都觉得对方特别过分,一时间谁都不想搭理谁。
“你们幼不幼稚,”阿黛尔抱起金毛犬走向摩托车,“我要继续找出口了,你们俩就留在这儿吵架吧。”
金毛犬附和地汪汪叫了两声。
被小姑娘批评幼稚实在有些丢人,红头罩和红罗宾互瞪一眼,暂时休战。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红罗宾小跑着追上阿黛尔,“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红头罩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你跟了老头子那么久都没学会他的搭讪技巧?”
“对我念了二十分钟情诗的人请不要说话。”阿黛尔似笑非笑地说,“你好,阿黛尔·凯恩。”
红罗宾轻轻抽了一口冷气,他对红头罩投去谴责的目光,痛心疾首地批评道:“大红,你看看你!阿黛尔还是个小姑娘,你怎么能——”
“不许说那个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红头罩感受到了排挤和针对,他就像个点燃的火药桶般爆炸了,“还不是为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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