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我诸多麻烦。”
锦觅说着,抬起右臂自下而上从左往右的提溜着她那宽大的袍袖,随意的在身前画了个半圆。待右臂同袖摆完全落下后,一个清丽绝伦的高挑身影便出现在了穗禾面前,引得穗禾即便已猜到眼前人是谁,依然不可抑制的因这突生的变故惊怒交加变了脸色。
现出真容的阿宁,看着穗禾的目光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神色。虽然她并不认为穗禾有多么聪慧,但她同样也不认为从她那儿套些话会十分简单。阿宁事先准备了些说辞用以套出穗禾嘴里掩藏的真相,没料到,这只花孔雀见着了她便犹如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她想知道的都给一股脑说出了口。那洋洋自得的模样,看得阿宁竟是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这个穗禾,长得一脸机灵像,脑子未免笨了些旭凤是怎的就被她如此手段给陷害的魂飘魄散,九死一生的
“居然是你”穗禾满目错愕的,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的话音。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被她嘲讽羞辱了半日的锦觅,竟然是阿宁所化的。如若是锦觅去同旭凤说明真相,她还可以不在意,但若此人换做是阿宁的话,她就不能坐视不理了。这些日子旭凤待阿宁的态度她全看在眼里,那种信任跟在意,她都快及不上了。倘若今夜让阿宁回去,跟旭凤道出一切的话,那
不,不行,不能让阿宁回去见旭凤一想到此,穗禾眸中的惊惶之色瞬间便化为了阴寒至极的狠厉光芒。
阿宁没有出声,她观穗禾眼中情绪便晓得她接下去要做些什么。与穗禾而言,为今之计,也唯有杀人灭口这一条道了。将她法灭后,再同旭凤胡乱编造个理由,左不过是又一起无头公案。
如此作为虽是残暴了些,但也不失为一个快准狠的好法子。
穗禾向来对绊在她路上的碍眼石块毒辣无情,想当初她随旭凤下凡历劫时便可亲手杀了她人界的父亲,这回子不过是面对个本就看不顺眼的阿宁,她岂会有半分犹疑。就在穗禾半句废话也无,即将对阿宁出手时,阿宁却是看着她,平淡的开了口
“穗禾,在你杀死先水神同风神之时,可曾想过,你这一举动会对旭凤带来何种灾祸”
阿宁本不是话多之人,对许多事也无甚兴趣。但此事之于旭凤,她却禁不住要问上一问。她无法想象旭凤在被所爱之人贯穿胸膛时是何种感受,那种痛她无法领受,不想更不该让旭凤去承受。这一生,她虽不曾爱过谁,但她晓得情爱之事,违拗了心意,用错了方式,行难自控之下,必定万劫不复。
“呵,这话你怎的不去问锦觅是她错信了润玉,对旭凤痛下杀手,如若锦觅当真信得过旭凤,她又怎会在骗取旭凤的信任后,无情的对他痛下杀手”对上阿宁莹亮如星的眸子,穗禾竟似有些慌乱的微一滞后才出声狡辩道。明明是锦觅对旭凤虚情假意无半分信任,她不过略施伎俩,就引得她动手杀了他。这完全是锦觅的错,假若换做是她,是绝不会那般做的。
“即便锦觅有所过失,也是障目失察之责,比起你,杀人在先嫁祸在后,她的心思要单纯的多。”穗禾的反应在阿宁的预料之中,她的神情依旧淡漠,只有说话时的语气以不可察觉的速度,渐渐的冷了下去。
“我没有”
阿宁针针见血的话语,令穗禾恼怒异常的失声咆哮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站在这里指摘我所做过的一切凭什么
一团橘红色灵力随着她挥臂的动作,骤然从她的右手心爆射而出,带着无可阻挡的凌冽火气冲向阿宁。接着,她根本不去管这团灵力会对阿宁如何,继续强辩道
“是润玉是润玉篡改了锦觅的所见梦,是润玉利用锦觅杀害了旭凤,用以谋夺天帝之位我杀死先水神同风神不过是想拆散他们,我绝没有做伤害旭凤之事”她与锦觅不同,为了旭凤她可以牺牲一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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