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小天,你给我站住!”
听着身后的河东狮吼,印小天忙加快了脚步。“停下?开玩笑,我印小天有那么蠢么?停下还不被你扒了皮啊。”到底印小天滑溜,没跑多远,就将李巧巧狠狠甩在了身后。
跑出村庄,印小天十分熟练地钻进了个树洞。三里村旁别的不多,就树多,几百年的大树那是一抓一大把,而印小天则在这些大树里挖了些树洞,用作“避难”之所。
印小天现在才十五出头,却是三里村出了名的祸害。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可印小天身手敏捷,愣是一次都没被逮住。村民虽然恨他牙根痒痒,却也是毫无办法。再加上印小天的爷爷是村里的长老,且为人公正,素有名望,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而李巧巧则是位二十五六出头的妇人,模样算不得绝佳,但也算周正,是三里村有名的美人。加上她丈夫早早离世,追求者不计其数。
不过李巧巧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放心不下李大娘,求亲之人被她一一拒绝。这么一来,求亲之人的热情也被慢慢磨光了。
可今年赶巧,李大娘得了重病,村里的大夫束手无策,挨了一个月,便撒手人寰了。那些求亲之人的热情又被激发起来了。
“巧巧,这印小天又做了甚事,惹得你这般光火?”这李巧巧原是一个走散的孤儿,被李大娘捡了回来,当童养媳养,小名唤巧巧。
李巧巧回头一看,只见发声之人是山魁,便微微一礼,道:“原来是山大哥啊。”这山魁在李大娘生病期间跑前跑后,帮了李巧巧不少忙,李巧巧心里也是十分感激。
“这印小天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竟敢欺负到巧巧你头上,下次别让我逮到,有他好看的。”好不容易有表现的机会,山魁怎么可能放过,一副要把印小天生吃了的模样。
“山魁的话不错,这印小天是该治治了。不过我们不能以暴制暴,应以圣贤之礼感化他。”旁边又有位书生模样之人走了进来,这是王远,刚刚从他父亲手里接过三里村书院,是书院院长,也是唯一的一位老师。
“圣贤之礼?圣贤之礼有个屁用。这印小天又不是没上过书院,王书呆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见到王远,山魁登时就炸了。要说这三里村,谁能成他山魁的情敌,无疑就是这王书呆子。他山魁可是三里村的甲正,底下几十号人。
可这王书呆子乃是三里村最有文化的人,开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还不时念叨几句什么狗屁诗词,惹得女人们尖叫连连,看得山魁那叫一个羡慕。
这王书呆子也不知吃错什么药,那么多黄花大闺女不要,偏要跟我抢巧巧。想到这,山魁看王远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非也,非也。圣贤感化岂是一朝一夕之功,我今特在书院设了个戒律所,想来,正好可以让这印小天改过自新。”见山魁这么说,王远也不声辩。这印小天确实是他的学生,只不过生性顽劣,不喜诗书,没两年就退学了。对此,王远并没有放在心上,不料几年光景过去,这印小天竟成了三里村的祸害,这倒是王远始料未及的。
“要他乖乖进你的戒律所,我看你别白日做梦了。”听了王远的话,山魁冷嘲道。“果真是个书呆子,想出的方法就是不切实际。”
“不是有山魁你嘛,有你在,印小天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王远也不恼,反而淡淡地道。印小天的种种行径早就惹怒了这位教书先生,誓要让印小天改邪归正,这戒律所就是专门为印小天设的。
“山大哥c王大哥,小天小天其实也没有那么坏。他就他就偷了我几块饼而已。你们就不要再追究了。”见山魁和王远扬言要惩处印小天,李巧巧登时就急了,连解释道。
印小天家就在李巧巧家隔壁,两家日常就有些往来。印小天从小父母双亡,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