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将它放回去。
那一天,狐妖正兴致勃勃的和司空泽炎讲着自己三千五百年时候的事情,可司空泽炎竟又专心致志的开始看起了那只玉镯,狐妖邪魅一笑,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从司空泽炎的手上抢过了玉镯。
“霜寒冰?”不,是霜冰!狐妖有些诧异的望着手上的玉镯。他突然想起妖族中流传的一个故事,顿时便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立马狂笑不止,“真是天底下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杀妖者却爱上了妖,哈哈哈。。。”
司空泽炎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中突然多了一丝悲凉,他一言不发的从狐妖手上夺过手镯,然后照旧是小心的放好,等到狐妖再抬眼去仔细看他的时候,司空泽炎的脸上已经找不到方才的半点痕迹了。
狐妖半开玩笑的道,“那只小花妖我也认得,好像。。。是叫宛音。”
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司空泽炎的身形顿了顿,他依旧什么也没说,蹲下身子处理好地上的碎片之后,便去后山松土了。
狐妖无聊的跟在他身旁,这一回,无论他怎么说,司空泽炎都像是没听到一般。
那日昆吾山一战之后,狐妖虽败在他的手上,可狐妖毕竟是修炼了几千年的妖兽,司空泽炎表面上看似无碍,却是元气大伤,这也是他马不停蹄的赶回须余山的原因。
只是疗伤一事,一拖再拖,为了不在狐妖面前露出破绽,他一直强忍着,每至夜深,胸口便闷得他喘不上气。
三个月,已是他最大的极限。
这三个月来,狐妖渐渐的收敛了自己的本性,虽然没有成为一个善良的妖,可司空泽炎以为他至少也已经在慢慢的向着善靠拢。
没想到狐妖竟趁着他灵气最薄弱的时候,挣破了九天玄铁,毁了结界,再一次的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狐妖一出现在昆吾,立马便有小妖高喊着,“妖王回来了!妖王回来了!”
狐妖的心腹一见妖王回来,最先跑到狐妖面前,他痛哭流涕的絮絮讲述着狐妖走后,众妖们的悲惨生活,先是人族的大肆捕杀,再是昆吾山水土异象,最后他道,“我昨个还和小的们说,昆吾山最近频发异象,没想到今日妖王您便回来了!”
狐妖早就对他没了耐心,当初他被那道士困在须余山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攻上山来救他,那日与道士在这山谷中一役,也是他第一个丢下自己逃命。
狐妖没再等他说下去,一巴掌便把他扇到了昆吾山的另一头去。
有些好事的小妖便问道,“那须余山外设屏障,妖王,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狐妖掏了掏耳朵,道,“那道士以为封住了我的妖力便能让我乖乖就范,可他不知,我幻化人形的那一日,那道神雷正好将雷火之力也打进了我的身体里,九天玄铁是困妖不假,但比起雷火之力还是略逊一筹。”
群妖们听着妖王的传奇故事,一个个都吓得一愣一愣的,光是挣脱九天玄铁便让很多的妖佩服的五体投地。
狐妖并没有在昆吾山久留,一来是他有更有趣的事情要去做,二是怕那道士即刻便会下山来抓他回去。
狐妖随便抓住一只稍年长些的老妖便问道,“无霜雪山的那只小花妖在哪?”
老妖在众妖间一下子被妖王钦点,他有些激动的站出来,认真的想了想,问,“妖王问的可是无霜雪山顶的那只白色的小花妖?”
司空泽炎赶到无霜雪山的时候,那正是无霜雪山最寒冷的日子,白茫茫的雪地里一抹红色格外的刺眼,一个女子的尸体就这样瘫倒在冰天雪地之中,白衣被血染成了艳丽的大红色,就像新婚的红服一般鲜艳。
司空泽炎的心底这才一下子凉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不敢靠近,可脚下的步子却不由自主的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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