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道“娘,我也到年纪了,我也该出去闯荡一下了,您让我也跟着哥哥一起出去呗。”
在程瑾看来,这是个让她眼前一亮的好主意,可是在涟母看来,这个主意简直糟透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呵斥道“胡闹”
这倒把程瑾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一哆嗦,疑惑的看着涟母,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要发脾气。
“你才多大你的翅膀硬了是吗我管不了你了,是吗”一想到程瑾还想着跑出去,涟母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娘,我”程瑾试图反驳,可是涟母正在盛怒之中,根本听不进去。
她的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来,厉声道“来人,从今天开始,不许姑娘走出房门半步。”
紧接着,她又对程瑾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看账本,要是敢偷偷的跑出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罢,涟母一甩袖子,生气的从程瑾的房间中离开了,只留下瑟瑟发抖的怜心和一脸懵逼的程瑾。
好半天,程瑾才反应过来,气呼呼的抱怨道“娘你真是更年期了吧”
不然哪来的这么大的脾气,还这么喜怒无常
涟母气冲冲地回到主屋,看什么都觉得非常不顺眼,她坐在桌前,越想越气,直接挥手将桌上的茶杯和茶壶全都摔到了地上,发泄她心中的怒火。
孙婆婆一进屋,碎裂的瓷片直接蹦到了她脚下,吓得她差点蹦起来,稳了稳心神,才重新走到了涟母身边。
她仔细观察着涟母的神情,见她在盛怒之下,眉宇间依然挂着满满的担忧,不由得问道“夫人这是在担心什么呢您是担心姑娘会偷跑出去吗还是担心”
话虽然没有说完,可是涟母却非常清楚孙婆婆想要说什么。
她摇摇头,这两者都有,都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您不必担心。”孙婆婆安慰着她,“如今少庄主出去闯荡江湖了,没个一年半载的回不来。”
“姑娘如今小孩子心性,从小和少庄主玩到大,自然和少庄主更亲近一些,现在两个人分开了,过个一年半载,有了新的玩伴,什么都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涟母心中到底还是十分担忧。
孙婆婆见状,干脆把最坏的打算都说了出来“你担心的事情如今也不过是猜测罢了,更何况,就算是真的,也未必不可行啊。”
“毕竟,姑娘和少庄主又不是亲兄妹,没有那一层血缘关系,若是真的反而是好事。”
一听这话,涟母的脸色又黑了一层,她下意识反驳道“闭嘴,这种事情以后不许再提”
“当初那件事已经让无垢山庄蒙羞了,如今无垢山庄的名声绝对不允许再有半点瑕疵”
这般固执的涟母让孙婆婆都有些无奈,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只能闭口不言,默默的收拾起了这一地的狼藉。
半晌,又听涟母补充道“一定要看好小瑾,绝对不允许她踏出屋门半步”
“是。”
事实证明,涟母担忧是多余的,别说逃出无垢山庄去找涟城璧了,就是让程瑾出个门晒晒太阳,现在她都做不到了。
程瑾又病了。
从她开始习武以后,她的身体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娇弱了,几乎没有生病过,有时候前一天晚上打几个喷嚏,第二天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她甚至都不会注意到自己打了那几个喷嚏。
可这次,伤寒却来势汹汹,直接把程瑾撂倒在了床上,整个人烫的像个刚出炉的烤红薯一样。
一连数日,程瑾的热度一直退不下去,大夫开的药也吃不下去,急得涟母像个热锅上的蚂蚁,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其他了,整天整夜的守在程瑾床前,甚至都不敢有片刻的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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