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喝了酒,这会儿阮画尘脑袋还有些发胀发疼。
昨晚不是她第一次喝酒,她跟何夕偷偷买过酒喝。
辛辣甘甜,令人一时忘却烦恼苦闷。
她知道是谁送她来的这。
起床,去找他。
“叔叔,我想洗澡。”阮画尘此人从不知客气为何物。
她闻了下身上的味道,表情嫌弃。
公寓权志龙刚置,没带女人来过,他只能拿出自己衣服给她。
“这是叔叔的”看着手里的红黑条纹打底衫,阮画尘挑眉问,有些兴味。
权志龙撇她一眼“新的,没穿过。”
“哦”阮画尘努嘴点点头,她还以为是他穿过的。
她在想什么啊
阮画尘反应过来此刻自己思想抛了锚。
她脸莫名发烫,抱着衣服往浴室里走,速度极快。
站在原地的权志龙“”
阮画尘从浴室出来时,权志龙正在客厅里打电话。
“你妈妈,”电话挂断,他看向她。
十五岁的少女个不矮,甚至是高挑,但男人的打底衫于她还是有些长。
露出的两条腿,白、直、长。
权志龙移开视线,将你妈妈在家等你的这句话咽了下去。
阮画尘走进他,站在一米开外,“叔叔,我没裤子穿。”
少女的声音娇又软,有些鼻音,是感冒了。
权志龙重新看向她,衣袖太长,遮住她手还留有一大截,她干脆两只手晃来晃去,连带着衣袖似布条的也在那晃。
他走过去,帮她把衣袖挽了三圈,恰好遮住手腕根部,露出她的手指。
阮画尘低眉看向男人 ,他头发最近染了白色,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漫画里的权叔叔这会儿很温柔,帮她挽衣袖。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他,精致流畅的轮廓曲线,再往下,是喉结。
男人身上一般有两个凸出的部位,一个是喉结,一个是xx。
这是阮画尘看某部尺度较大的电影时了解到的。
又来了,莫名心跳加速。
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视线躲闪。
奇怪,真奇怪平时她才不会这样。
“你手是白长的”权志龙抬眸,少女的短发湿漉漉的,肩上衣服晕湿,“不会吹头发”浴室里装有吹风机,沐浴完后,可对着镜子吹干。
阮画尘这会儿有些犯傻,没听出权志龙话里的讽刺。
水洗过后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琥珀石,清澈透底,只一眼,就照进人的心坎上,权志龙听见这双眼睛的主人说“我不会吹啊。”
理所当然,恬不知耻。
阮画尘日后把这两点在权志龙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她看向他,有些无辜“都是大家帮我吹头发。”
去理发店是服务员帮忙吹,在家里是爸妈帮她吹,亦或是保姆。
说完,阮画尘打了喷嚏。
权志龙眉微皱,裤子不穿,湿透发,着了凉。
他正要说话,门铃就响了。
权志龙去开门,是服装店的工作人员,送衣服过来的。
阮画尘这会儿换了身新衣服。
里里外外,半高领黑白条纹打底衫,水洗小脚牛仔裤,床上放着件绿色飞行夹克和一双白色棉袜,床底则放着双机车靴。
这些都是权志龙一小时前帮她买的。
房间里备着吹风机。
阮画尘盘腿坐在床上,权志龙坐在床边,帮小姑娘吹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像消了音,并不嘈杂。
她的话他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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