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把鸡腿递到他嘴前。
“许三哥,你真是我亲大哥!”话痨使劲咬了一口鸡腿,嘴里含糊不清。“三哥放心,等有人过来赎我,一定给三哥留根金条子,三哥古道热肠,我很是敬仰,不瞒三哥,我有一个女儿,年方二八,出落的水灵可人,到时候许与三哥,也是一件美事!”
“你到底几个女儿,才这么一会,就已经谈好了两桩婚事。”我真的无语了,这话痨才几天功夫,已经哄得一个劫匪攀亲带故了。
“三哥,实际上,那位兄弟乃是我的一位故友,今日不想也被一起捉了过来,可否也给他一碗吃的?
听了这话,我不禁对这话痨有所改观,虽然说话不靠谱了点,倒还真是体贴仗义。
“鸡腿是没有了,我就分得这一个,都给你吃了,我去再拿一碗白饭过来吧。”
不多久,又端来一碗白饭,胡乱的喂我吃了。外面欢声笑闹,这个三哥也按奈不住,待了一会就出去喝酒去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翻了个身,被衣服里一个硬东西硌了一下,天不绝人之路啊,我心中狂笑,老子这次死不了了!
等到半夜,外面再无吵闹之声,我打了几个滚,滚到话痨面前,踢了他一脚。“喂,我兜了有个东西,你帮我拿出来!”
话痨睡的迷迷糊糊,两只被绑的手费劲的把那只打火机掏了出来。我接过火机,一声脆响,窜出一只火苗。话痨眼神一震,当下清醒过来。我把火苗朝着手上的麻绳燎去,不多时,麻绳就烧断了。接着又解开脚上的麻绳,话痨眼巴巴的望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只觉好笑,飞快的也帮他解开了绳索。
我俩取了各自的铜剑,蹑手蹑脚的出了屋门,沿着后墙,朝寨门跑去。那寨门口有两人把守,这时还在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看那样子,再等一会就会睡着。
我俩耐着性子,躲在后墙根,瞅着那两个守门的,就等着他俩睡着,便可逃出生天。
“嗯嗯,啊,疼,慢一点”,从后墙的窗子里传出女人的声音,今天是这土匪窝大当家的洞房花烛夜,没想到我们正躲在新房的后墙外。
这女人婉转莺啼,叫唤的实在挠人,我和话痨忍不住猫起腰,隔着窗户朝里面看去,帘帐半掩,露出一段藕白色的小脚丫来,随着动作上下晃荡,看的人心里痒痒。
我俩正看得津津有味,仿佛爽快的是自己一般,门突然打开一个角度,闪身进来一个男人,我俩忙把头一缩。然而床上的两位灵肉一体,初登极乐,压根就没听见屋门响动。那男人三两步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噗呲”一声,从床上男人的后心扎进去,鲜血飞溅,床上那人登时倒了下去。
我还以为女人会吓得叫出声来,心里一阵骂娘,要是引来了群匪,我俩也逃不出去!人家在床上琴瑟和谐,怎么就碍你个阳痿的事了,怎么就被你一刀捅死了?
谁知那女人镇定的很,推开身上男人的尸体,厌恶的看了一眼,从床上起身,反而扑向床边男人的怀里!
“狗男女!”我在心里不禁叫出这三个字!
刚才不是还叫的很欢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二当家的,你这是要吓死人家啊,不是说好了慢慢想办法吗?你怎么就把他给杀了?”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在别人那里辗转承欢,我这心里就痛!”
奸夫,真是奸夫,人家尸体都还没凉,你俩就在这你侬我侬,真是令人恶寒。
这女人媚眼如丝,极尽挑逗,不是吧!这屋里还有一个死人呢,你俩还能再干起来?
“这大当家的死在这里,怎么办可好?”
“我都想好了,今天早上刚抓来一个肉票,待会我就把他弄死,抬到这儿来,回头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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