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扎成一串糖葫芦的画面,腿就软的一步也迈不开。我恨自己太无能,我恨自己太惜命,我恨自己太懦弱,我也瞧不起自己,但我就是怕。我自己曾经几次差点死掉,我亲眼看见陈礼死在面前,对于死亡,我越是了解,越是恐惧。
失魂落魄
我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院子里,这里发生的一切就是一场噩梦,每一秒都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跌跌撞撞的踉跄而逃,漫无目的,走累了就找个地方一躺,直到饿的两眼都失了焦距,直到眼前变得模糊一片。
记忆中好像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叫声,然后自己的身体好像突然失去了重力,飞了起来,飞的好高好高
再次醒来,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眼睛努力聚了聚焦,才看清眼前的一切:自己躺在一张雕花牙床上,身上盖着一层锦被,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药香。我努力想从床上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像散了架一般,试了两次,还是没能挺起身来。
听到这边动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丫头,十二三岁的样子,头上挽着两个冲天鬏,着一身水绿色的襦裙,手里拿着一个陶碗。
“老爷,他醒了,”发现我两只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小姑娘差点把手上的碗给丢了,不多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男人,满脸堆笑,围着我的床转了两圈,嘴里说着“可以,可以”,那眼神,就好像恶狗看到骨头一样。
我又不是女人,怎么这老头竟露出这种表情,我不禁两手朝身下摸去,奥,裤子还在,还好还好。
“翠儿,快去把小姐叫来!”
那小丫头唱了一句诺,便忙不迭的走开了。
再进来时,身后跟着一位姑娘,二十多岁的样子,穿一身劲装,束袖束腿,英姿飒爽,显得十分干练,却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萍儿,你觉得如何?”
这姑娘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几遍,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倒显出些许小女儿的风情,虽然惹眼,却和她这一身穿着打扮不太相称。
“父亲觉得好,那便是好了!”姑娘又偷看了我一眼,似是有些娇羞,忙不迭的走开了。
“哈哈哈,”老头笑了几声,转过头小声吩咐了那个叫小翠的丫头几声,便也兴奋的走了。却留下我一脸懵逼的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小翠端来饭食,扶我起身,闻着饭香,我暂时先把疑问抛在脑后,把一盘饭菜吃了个精光。小翠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撇了撇嘴,“你可真是命大!”
“啊?”
“你记不清了吗?听老爷说,那天他的马车把你撞出老远,本以为你活不过来了,没想到才过了一夜,你就醒了。”
从小翠的叙述中,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那日我踉跄的走在路上,迎面奔来一辆马车,想是显贵人家,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车夫见到我也并未减速,只是大声呵斥叫我闪开,只是我那时饿的两眼发慌,意识昏昏沉沉的,并没有看清前方的马车,车夫没想到我并不闪躲,等到了跟前也刹不住了,马车直接把我撞飞。
车里坐着的正是今天的老头,他见我还有一口气在,便把我带了回来,请了大夫,熬了草药,本想着就算不死,也得昏睡几天,没想到才过了一夜,我就醒了。
“那为何你家老爷看到我如此欣喜?”
“那还不是因为”小翠欲言又止,“你好好养着就是,老爷人好,看到你醒了,自然欣喜。”
她既不愿说,我也不想再问。
随后的两天,我慢慢的可以下床走动,将养了半月,身上的伤便好了七七八八,便出了屋门,在园子里随便溜溜。
这园子极大,里面假山长廊,布置的极为讲究,内院有一演武场,听到里面有兵器碰撞的声音,我便走去瞧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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