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是却不能忽视苏联人的感情,那绝不是明智的做法。因此在如何处理战俘的问题上,他必须听更多人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
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参加酒会的那些党政军代表,无一例外的表示,要对德军战俘处以最为残酷的处罚,这些“杀人凶手”、“战争罪犯”,就算不被直接处决,也要在“苦营”里度过他们罪恶的下半生。尽管楚思南有所示意,并以列宁当初所提出的对战俘的处理态度以及国际主义精神为暗示,希望与会的代表们能够考虑从轻对待那些战俘,但是那些代表显然没有领会到他的精神。“列宁同志当初绝对想象不到德国人会犯下如此滔天的罪行,而国际主义,则早就被他们枪毙并放进焚尸炉里烧成了灰烬,”“对法西斯德国的残暴,我们只能还之以苏维埃共和国最无情的专政,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惩罚,更应该是报复,应该是一个让德国人记忆深刻的教训。”代表们的意见惊人的一致,楚思南不得不承认,这恐怕是他们意见最为一致的一场表决了。
尽管楚思南是苏联的最高统治者,尽管他也有心要稍稍挽回一点那些德军战俘的命运,但是很显然,他在这件事情做不了什么,所谓众怒难犯就是这个意思了。
对于一个在被敌人侵略的战争中,损失了数千万人口并蒙受了前所未有的经济损失的国家来说,报复的心里几乎是全民性的。在这个时候,妄图用什么人道主义抑或是国际主义的调调去抑制这种情绪,显然是不明智地。因此在最后,楚思南在这个问题上放弃了自己的立场,默许了众人的决定。不过稍稍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各方的代表倒是能够对远东那二十余万德军网开一面,他们同意在战争结束七个月之后,让这一批表现“差强人意”的德军战俘返回德国。
楚思南在酒会上要同各方代表们商谈的第二件事情,则是关于军队的一个改制问题,准确的说,是正式组建一个兵种队伍的问题,而这个兵种部队。就是后世声名卓著地“战略火箭兵部队”。
作为一个从未来回到这个历史时代的人来说,楚思南自然知道在未来地战争条件下。主要实施远程、超远程战略打击的火箭兵部队是如何得重要,千万不要忘了。无需几年时间,那作为超级武器地氢弹、原子弹,也是要配属到战略火箭兵部队之中的。
楚思南始终坚信,军队的战斗力除了需要武器装备的先进、士兵的意志坚定、团队凝聚力的提高之外,还需要指挥部门的专业化,而在最后这一点上,则需要各作战部队依照作战职能地不同。进行精确的细分。海军、陆军、空军,三大兵种的划分,陆军炮兵、装甲兵、骑兵、步兵的划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为了在最限度上发展各不同兵种作战的技能、战术以及他们之间协同作战的技巧。
不用说,楚思南地这个想法。立刻就得到了军方主要将领的支持,显而易见,一个新兵种的独立建设。需要国家对军方加大经费地投入,同时,一个新兵种的独立,也需要提拔安排一些新的职位和军衔,这些都是军方将领们所乐于见到的。
当然,对于这一项提议,部长联席会议的那些代表们可能会有些抵触的情绪,不过一方面此时战争还未结束,另一方面楚思南的权威摆在那里,同时,军队方面也摆明了是支持这一项计划的,所以,他们虽然抵触,却没有坚持反对。
就这样,苏联旨在建立面向未来战场的战略火箭兵部队的草案性计划,就在这个时候初步确定下来,毫无疑问,这一项计划将对今后数十年苏联的军力发展产生重要影响。
当然,如果同第三个问题相比起来,楚思南在酒会上所提出的处理战俘问题、建立战略火箭兵问题,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至少来说,在他本人的心里是这样看待的。
苏军在西线战场上的大规模胜利,并没有影响到东线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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