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记挂,老朽这身子骨还算硬朗。”
李恪谦绕过众人走到纳爷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叫唤了一声:“孩儿见过义父!”
这下站在旁边的郭政和宋子黎还有任时初都傻了眼了,他们心里头都明白纳爷在上海滩时响当当的人物,上海滩黑白两道七八层的人都是他的门人,连蒋家的那位主子爷都要给他几分颜面,能让他老人家看上眼的后生可没有几个,李恪谦竟然能拜投在他的门下,又可以堂而皇之的叫他义父,顷刻间,几方势力对李恪谦都刮目相看了。
纳爷拄着拐杖,一边往里走,一边对李恪谦抱怨的说:“恪儿,你也来了,好好,咱爷俩可好久没有下棋了,你最近怎么都不到我那儿坐坐,回国后,你就只来了两趟吧!”他扭过头对李修骏说:“老李啊,你可不许老是管着他,米行的事让手底下的人去忙碌,可不许你拿我的恪儿当长工使。”
“纳爷,您真会说笑,修骏兄就恪谦这么一个儿子,他怎么忍心啊!”朱孝栋笑着对纳爷说。
纳爷假装生气的踱了踱手中的拐杖,说:“他倒是敢,我这儿还不依!”
“纳爷,我们还是到里面的小厅叙话吧!”郭政笑着邀请纳爷到里面的小厅里坐。
“嗯,好!”纳爷转过身面对着李恪谦,溺爱的帮他整理着领结,微笑的说:“你去和那些朋友玩吧,我知道你陪着他们这些老东西说话,你啊会浑身不自在。”
李恪谦凑到纳爷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嬉笑着讨好的说:“知我者义父也。”
纳爷听了这话特得意,笑着和郭政等人往小厅里走去。
郭政等人离开后,朱厚祺被张文翰拉到了任时初那边叙话,周念轩也被康心医院的院长拉到一边聊天,只留得李恪谦一人,他在桌案上拿了一杯红酒,走出了屋子,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的回廊里。
“你,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宋凝雪见李恪谦独自一人走出了屋子,她也跟随在他的身后走了出来,她抬头望着天空,犹豫着问道。
李恪谦低下头,微微一笑,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淡淡的说:“我出来透透气。”
“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宋凝雪侧过身注视着李恪谦英俊的脸颊,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看到那个樱花刺青的时候会那么感触,对吗?”李恪谦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那个问题就当我没有问过。”
“凝雪,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嗯,当然可以!”两人一道步行离开了郭公馆,这一幕恰巧被张文翰看到了,他望着宋凝雪和李恪谦离开的背影,心里头不免徒添了一份担忧,他害怕日后宋凝雪会感情用事。
月光如潮,恍若寒冰,上海滩夜晚的繁华淹没在晶莹清冷的光华之中,微凉的月光看上去好像冬日的雪光,李恪谦和宋凝雪漫步在街道上,俩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陪伴着对方。
“凝雪,你饿吗?”
“额,本来不觉得,被你这么一问倒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李恪谦牵起宋凝雪的手,快步朝着电车的方向跑去,上了电车后,宋凝雪气喘吁吁的注视他,傻傻的嬉笑着。
“你这是想带我去哪儿?”
“暂时保密,到了哪儿你就知道了!”
电车穿过了一条街道,转过一个路口,到了终点站的时候,李恪谦又牵着宋凝雪的手走下电车,朝着路边的馄饨摊走去。
“庆叔!”宋凝雪和李恪谦异口同声的叫唤了一声。
“宋小姐,谦少爷,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庆叔用手擦着刀刃的葱花,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
李恪谦同样惊讶的扭过头看着宋凝雪,惊讶的问:“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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