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军火厂前,巡厂队躲在铁门后面,人人脸色发青,看着眼前远处四起的火头,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包括后面蹲在地上一样发呆地郑家兄弟。
所有做工厂的人都差不多,一有事。就得跳起来朝自己产业里跑:不放心啊。
在睡梦中被管家叫醒,说城中好像大乱,郑家兄弟赶紧惶惶然的跑进工厂了:幸好,他们地厂子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街道上有个人一瘸一拐的朝着工厂大门跑了过来。
“干什么的?站住!”这个人的出现,让门后面几十个大汉惊恐起来,纷纷握着枪起立,好像这个人事妖怪一般。
“是我啊!”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我是丞相啊!”
“丞相?我还是皇帝呢!”有人破口大骂。
“我真是丞相啊。”那个穿着破旧长袍的家伙一边喊一边走过来叫道:“郑家兄弟。赶紧给我找来。”
郑阿宝凑近铁门一看,回头朝大哥惊恐的叫道:“这个人真的面熟啊,和丞相挺像的。”
总督府前地士兵们打得苦不堪言,成年士兵和童子军官们蹲在遍地瓦砾的总督府围墙后,用步枪和大炮打退对方一波又一波的攻势,虽然对方是乌合之众,但人数超过他们十倍,在狭窄的街道上离得远远的,一片一片的对着放枪放炮。也看不出谁厉害谁不厉害来。只能拼时间拼消耗,这对十字军很不利。他们已经丢了街垒,缩进了总督府,但眼下看来总督府前院也够呛了。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片呐喊:“保卫圣君!消灭叛贼!”
又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在叛军后面压了过来,枪火的亮光在远处一闪一闪,正在总督府前的一片片地叛军顿时大乱,好像一团黑压压的苍蝇一样在十字军和新来的这群人之间乱窜。
“太平军的王八蛋来了,我们都得死!保卫圣君!每人赏银十两!打死一个赏银50两!”鸦片贩子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脚穿着拖鞋,躲在自己靠在路边的马车后面,在一群保镖最中间,对着面前经过的握着枪的工人洪流不停大大喊。
兄弟、皇恩、造船局以及周开源的布厂2、3000工人被他们的老板组织起来,发给枪炮,从工厂区开往总督府,协助剿匪,钟家良也从窝里窜了出来。在这些老板和工人面前用银子砸。
这群人被宦助国一说,就明白了:如果赵阔完蛋,他们肯定完蛋;不是没见过太平天国什么样地,郑阿宝就差点被洪仁打死,还怎么发财?投资这么巨大地工厂就完了?
他们立刻组织自己地工人去保卫赵阔和自己银子,这群人虽然一样是农民。和正在造反地主力差不多,但他们都习惯工厂里的纪律,老板和工头一叫唤,还有钟家良的额外赏金,立刻从窝棚一样的工人宿舍操起仓库里的枪炮杀出来了。
在工厂主和工人参战,叛军大乱地时候,城外的一个营的小刀军团也开进城里,训练营的陈宝强也领着2000新兵进来了。
而叛军却内乱了,石达开被朱清正开枪击伤。在日月军退入朱清正的宅子和他的仆人们抵抗的时候,石达开和刘杜川没有时间和兵力打下朱清正的府邸,只能悻悻的离开朱清正家。去前面指挥叛军,但士气已经完蛋了。
这次“海京骚乱”在四个小时后被镇压。
石达开和刘杜川孤身逃亡、另一个主要案犯李文茂在内乱中死掉、朱清正投案。
“其他人好说,但怎么处置朱清正和那群日月军?请陛下示下。”宦助国微微躬身,他动作很小,因为他腰疼,被皇帝一脚踹下车来地后果是闪腰、崴脚。
赵阔好像没听见,他一只脚撩在办公桌上,侧对着丞相,正对着被炮弹飞溅的石块砸了大洞的窗户。看着外面地仆人们正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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