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亭也没受伤,有点小题大做了,而且也影响了陛下的事情;就算处置,那个小厮一口咬定手滑了,他也没直接打李玉亭,不会有证据的,最后最多鞭子抽一顿。
想了想,赵影一挥手说道:“把这个小厮拖出去抽鞭子。”然后指着李玉亭和郑少庭两人道:“你们立刻给我开工继续生产。”
“是!”郑少庭看着被拖出去的郑阿宝猛地躬身行礼,转身咬牙朝手下挥手大吼道:“开始了,都给我听好了,这把拼了!”
他的手下轰然答应,然后朝着机器狂奔而去。
这气势都是因为郑少庭清清楚楚被拉出去的弟弟在给他使眼色----阿宝就是故意的!
一切都是为了他!
他这个哥哥能让弟弟冒着的这掉头地风险白冒吗!
必须要赢!
而李玉亭则回答的有气无力,手上的巨疼的影响的不是他地技术,而是他的心情----愤怒。
不仅是他,他的手下转身走向机器的时候,人人都气鼓鼓的----竟然有这么明目张胆无耻的事情。
很快,郑少庭一组奋力赶上李玉亭一组的进度,而李玉亭一组明显士气扰动,气鼓鼓的手也许更有力,但也能钻废几条膛线,这需要的是稳定地手,而不是气得发抖地手。
在一下午大干之后,郑少庭举起一支步枪,大吼着:“第支,我们完成了!”
顿时郑少庭一组人的兴奋大吼回荡在厂房里。
而李玉亭一组听到这大吼,老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唉声叹气起来,癞子扭头大骂:“无耻!我操!太无耻!”然后他捂着脸哭了。
“做完最后一条枪!还能比质量!他妈地都别哭!”李玉亭咬着牙,眼泪就在他眼眶里打转,但是他那只被烫的通红的手没有停过。
第二天一上午,法国技师就验完了枪支质量,两组完全一样。郑少庭他们在靶场上抱成一团,哭成一团;而李玉亭一组傻了一样,后来他们也哭了,拼命努力几天,最后就是这么残忍的结果,而且他们一致认定他们不合格枪里有一把肯定就是最后那一把枪。
输了不愤怒,愤怒的时候。是输的不服气地时候。
李玉亭当场就抱着赵影大腿叫冤,还要去皇宫击鼓鸣冤,如果郑家兄弟这种败类不受到惩处。哪怕再赛一场也行。
赵影没法。就把李玉亭带进来了。
在皇宫里,赵阔玩着那2支枪,听赵影一汇报完就笑得合不拢嘴:“我靠,开水浇手?这种阴招也想的出来?竞争真是你死我活啊。”
“那个小厮我觉的也是故意的,但是他就是送饭倒水的,他肯定咬定是手滑了,您看怎么办呢?”赵影无奈的一笑,这种事全凭皇帝想让谁赢,要是让郑家兄弟赢。那么这事就算了;要是让李玉亭赢,让郑少庭兄弟说自己是咸丰他也办得到。
“怎么办?就这么办呗。圣经上说,犹大那傻为了几个金币连神都敢卖,那个大师兄在官吏面前三次否认认识耶稣,人家圣徒都这样。何况是一群学徒乞丐了,我们都是可怜虫,没人是圣人。所言不虚。”赵阔轻松得笑道:“把李玉亭带进来,我慰问慰问。”
一刻钟后,赵阔好像逗小狗一样,拉起跪地泪流满面的李玉亭地右手,看了看伤处,问道:“还疼吗?我这里有不错的西医,给你要点烫伤膏药带回去。”
“陛下啊。”李玉亭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人物。没想到受到这么体贴地对待,他哽咽地说道:“陛下。陛下皇恩浩荡啊!陛下你也给我伸冤吧。”
“坐下说。”赵阔把李玉亭拉起来,和他肩并肩做到办公室墙边沙发上,笑道:“其实那事我知道了,但没证据证明他们是有意的。”
李玉亭闻言大惊,抽泣的问道:“难道就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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