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是你那个朋友,你不是要心疼死?”纪以宁一脸分析得细致在理又理智的表情。
席简南对纪以宁的后半句比较感兴趣,“你怎么知道我会心疼……死?”
“看起来你和她关系很好啊,我还没见过你对第二个女人这么好。”都好到可以主动去帮人家了,貌似他对米晓晨都没这么主动殷勤的。
“纪以宁,你……”
“我没吃醋!”在席简南说出那两个字之前,纪以宁及时地打断他。
席简南勾起唇角笑了,笑得意味不明,只是颇为暧昧,“我有说你吃醋吗?”
“……”纪以宁想咬舌自尽,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了。
看着纪以宁双颊上淡淡的桃红,席简南的心情意外的变得很好,张了张嘴,正想开口揶揄纪以宁两句,可是这次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闭嘴!”纪以宁把席简南要说的话扼杀在摇篮里,“你乱讲我就往你的牛排里下泻药!”
说完,纪以宁提着东西低着头疾步离开超市。
丢脸死了!
要不,就在在牛排里下泻药吧?让席简南也出一次糗……
当然,纪以宁是绝对没有胆子这么做的。
回去的路上,纪以宁被郁闷淹没了,一句话都没跟席简南说,而席简南的心情似乎颇好,一路上也没找茬。
相安无事回到家,纪以宁躲进厨房料理牛排。
第一步是往牛排上抹调料然后腌着,她一点也不敢怠慢,吃得不好,席简南会从她身上讨回来,这个惨痛的教训,她一直记着。
趁着腌制的空当,她去摆弄摆盘用的蔬果,搞定的时候,牛肉的腌制时间也到了。
接下来就是煎牛排,等到黄油在平底锅里化开,把牛排平铺上去,煎好,捞起再摆盘,两份芝加哥牛排就这样搞定。
把牛排端到餐厅,摆好餐具,席简南也刚好过来。
有时候纪以宁都怀疑席简南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他总是能把时间掐得很准,不多一分也不少一秒,刚刚好。
席简南拿起精致的道具切牛排的时候,纪以宁也开口了,“我想跟你说件事。”
“嗯。”席简南淡淡然,看起来反而是对牛排更加感兴趣。
“别再做让人误会的事情了。”纪以宁说得十分认真。
“嗯哼,比如?”席简南却还是那副闲适的姿态。
“比如‘顾氏总裁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种新闻,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都在兴致勃勃地议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真相又不能说的滋味,很憋屈。”明明不是这样,他明明是为了米晓晨,可是不明真相的群众却在说着顾总裁如何如何宠她,好像人人都很开心的样子,只有她在默默心酸的感觉,并不好。
席简南的神色忽然就变得认真,搁下刀叉看向纪以宁,“你以为真相是什么?”
“你和米晓晨谈恋爱的时候都没这么高调,跟她闹别扭却突然变得这么高调,其实是做给米晓晨看的吧?你故意激怒她,借此达到自己某些目的。”纪以宁目光如炬,活似福尔摩斯。
席简南收了收拳头,做好听到更离谱的答案的准备,拿起刀叉重新切牛排,“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看过的剧本都这么写。”
“嗞——”锋利的西餐刀狠狠划过盘子发出的尖锐声音,源自席简南。
纪以宁忽然有种错觉——那刀要抹到她的脖子上。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盘子跟你没仇吧?”
“我跟盘子没仇。”席简南掀起眼帘,阴阴沉沉风雨欲来的看着纪以宁,”跟剧本有仇。”哪个脑残编剧乱写的剧本?
“……”这句话,纪以宁愣是没听懂,低头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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