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沈星南的态度除了敬而远之,退避三舍,余笙还真想不出别的方法,她并不想,每次见面都要剑拔弩张。
“我说沈星南,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难道是传说中的因爱成恨?”李情欢强行拉过余笙的手,好在自己有点权利,沈星南再怎么放肆也要看她们家几分薄面。
果然是有钱有势的才好使,沈星南没有继续纠缠,转身离开。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也没有什么瓜葛,不必理会。”余笙淡淡道,主动划清界限。
她不想让傅长卿知道这件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瑞知道余笙的脾气,对于沈星南的睚眦必报也着实担心“看他那个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吧。”有钱人套路本来就多,但凡是可以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事,像余笙这样被富二代纠缠的,苏瑞可见过得多了。
余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
吃完饭后一个人打车返回,一辆熟悉的车开了过来。
透过车窗看着里面坐着的人,余笙秀眉微蹙,等着她吃完饭侯着,也真是有闲情逸致。
“沈星南,你还想怎么样。”余笙不耐烦的问着。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是这么无赖的一个人,非要整得满城风雨才甘心?“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怎么样,不过你不上车的话,我不敢保证你的倾时光会怎么样。”沈星南一改往日暴躁的态度,平静的样子是让余笙熟悉了几分,可是字里行间的威胁让人厌恶。
“如果你对倾时光有兴趣的话,我也拦不了。
大不了你关一家,我就再开一家,作为傅太太,想开两家店的权利还是有的。”余笙对视上沈星南的眸子,没有一丝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柔情蜜意的情人,突然间就成了这样。
“余笙,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好和你说话,你别不识抬举。”沈星南见余笙并不理会他表示出来的友好,眼底的怒意再次升起。
“与其把心思花在如何折磨我,还不如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来得实际。
怎么?对付不了傅长卿就想拿我来撒气是吗?沈星南,你还真是个君子!”余笙转念一想,主动戳着沈星南的痛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傅长卿给他找的麻烦应该没有那么快解决。
逞一时口舌之快虽然不是余笙的作风,但是能够刺激到沈星南,她也很乐意这么做。
与此同时,另外一辆格外显眼的车正朝着余笙按笛,显然被吓了一跳,正眼打量的时候发现司机原来是章越。
那坐在车里的岂不是傅长卿?呃……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余笙竟然有点莫名的心虚,没有任何的犹豫便小跑上了那辆车。
沈星南坐在车里探出了一个头,目光不偏不倚的看着余笙与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并肩而坐,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扬长而去、“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班?”余笙坐在傅长卿的身旁,看着他不动声色的面庞淡淡的开了口。
空气仿佛停滞,每等待一秒钟,都是煎熬。
“如果我不来,你还想继续和他纠缠多久。”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余笙愣了愣,镇定道,“他的车突然开过来拦住我,怎么傅总是生气了。”“这么说来,倒是我解救了你。”傅长卿忽略了余笙的话语,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这话锋转得,余笙还真不知道怎么接,“你不要告诉我,你那么闲,故意来解救我。”余笙知道,他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只是,没资格深究罢了,又或者说是跟踪又能如何、“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感谢我。”傅长卿不冷不热的回应。
车正在疾行着,傅长卿打量着衣着朴素的余笙,虽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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