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肃希言简意赅“不管找不找得到,寅时三刻在这里见面。”
“嗯。”两人应声,仗着功夫好直接飞身藏身于树冠之中,又瞅准空隙翻身下去躲在假山后面,几个来回就看不见人了。
郑肃希冷哼,这两人这么利索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都有经验了!
磨蹭了一会,才认命的跑去书房做梁上君子。
说实话,要不是白黎等人冒充郑家旁系子弟唬住那些人,他还真不一定能出得来,反正现在几个人没事就听听小曲,吃吃小酒,只是苦了两姑娘扮成了书童。
约莫子时左右,知府正院就热闹了起来。
说是来了贼,闹得颇为大,各个院子的灯都亮了起来,丫鬟小斯急急忙忙来来回回的跑,由管家领着两队人马挨个查看有无可疑人员。
可白黎三人哪是他们能查得到的?
白黎和福王世子藏身在梁柱上,看着知府夫人满面厉色的出门问询,回了房间又多疑的打开了床底暗格查询,两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底。
这次运气果真是好!
那大腹便便的知府也急急忙忙丛书房赶了回来。他不过就和师爷们商量些事,就遇上了贼?这种关键时候可不能马虎大意!一点点风吹草动那都可能是要命的事儿!
“怎么回事?可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知府疾言厉色道。
那夫人清点好东西,摇摇头“东西都在,只是贵重物品少了些。”
知府显而易见的松了口气“是普通贼人?”
“普通贼人谁敢来官家府邸?”知府夫人起了疑心,这么一句话提醒了白黎两人,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与官斗,他们这次直接对上知府有些鲁莽了。
正思量着如何补救,那管家就来回话道“大人,夫人,小的在西苑那边查到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知府厉声道。
“是几个字,写的是劫富济贫。”
白黎和福王世子一乐,怎么忘了这一出,民间素来有豪侠,劫富济贫,以武犯禁,更有厉害的落草为寇,占山为王,收留苦命人不说,还专做那等子杀不仁之官的事!江南物价上涨,已然有些乱相,自然就有看不过眼的人做一些仁义之事了。
这借口好!
辛苦郑肃希了!
知府和知府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齐齐出门“走,去西苑看看。”令人看好正院,便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压根儿就没想到两人已经进了屋子,饶是你外面围成铁桶一块,今儿那些书信只怕也要落入他们的手里,只是这些灯火影子着实有些麻烦。
白黎两人硬生生等着知府夫妻查验完毕,折腾到丑时回了正院入睡,又等到接近寅时,才敢摸着黑下了房梁,点了两人睡穴,这才打开了机关,拿走了东西。
寅时三刻,三人在知府宅邸外会面。
郑肃希扬了扬手中的卷宗“我拿到了这知府和瑞王世子覃宿的信件,里面全是商量的起兵之事。”
“我们找到的是他和贺王的往来书信。”白黎扬眉不甘落后“看来这知府还挺有心机的,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
“不过这覃宿和贺王……谁才是幕后主使?”福王世子有些懵,这个知府怎么两边信件都有呢?
“我猜是贺王。”白黎敲着卷宗笑得一脸冷漠。
“我也是。”郑肃希开口“覃宿这个人……不像是能收拢江南一带诸多官员的人。”
“更何况他至今还在京城待着吧?没出过京城,没见过这些官员,这些人能信他?能听他的?指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呢!”郑肃希素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这群害群之马。
“不过咱们查贪污案,你们就没找着往来账本什么的?”福王世子惊异之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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