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厨房的那一搓人第一件事就是将躲在门后观看的田老夫人抬出屋外。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搜刮,嬴寒昨天买的货物被他们一个不剩的全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抬到屋外放好。
村民们虽然疯狂却忙而不乱,昨晚他们在胖妇人的组织下商讨了一个晚上,早已对嬴寒的货物做了分配,暂时还不会发生分赃不均起内讧的事情。
厨房与老田头夫妇的卧室很快被搜刮一空,村名们从未见过的绫罗丝绸与精致家具摆满了小半个院子,看的这群乡下土鳖一个个眼神充血。
厨房与卧室搜刮的很顺利,但搜刮嬴寒所住的柴房时众村民却犯了难。
柴房自内反锁不说,门后还顶了一堆东西,一时根本推不开。
这点阻击不但没让村民退却,反而坚定了好东西全在里面的信念,不等胖妇人发号施令,几位村民自发的用力推门,有那么一两个甚至嫌进度太慢,跑开之后朝房门撞去。
尽管门后顶着杂物,破旧的木门又岂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几个回合后便被红了眼的村民暴力撞开。
冲进门后村民愣住了,只见嬴寒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也像被什么东西撑破似的,化成一道道布条无力的耷拉在肌肤上。
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红色血管与青色筋脉全部凸起,如同蛛网遍布全身,看起来格外瘆人。
还有鲜血不断顺着毛孔渗出,床单被套皆被染红。
房间内的布置倒是没怎么变,破床烂椅,只是换了一套崭新的被褥而已。
这倒不是嬴寒的生活多么简朴,而是他压根就没打算在此久留,懒得换罢了。
也不知道谁发出一声尖叫,将在院外忙碌的众人全呼唤了过来。
胖妇人与老田头挤破人群进入屋内,看见嬴寒的惨样后同样愣住。
老田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床前抓住嬴寒的肩膀摇晃道:“仇哥儿,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老头子啊!”
嬴寒被摇的头昏脑胀,差点昏死过去,可洗髓已到最关键的时候,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只能无奈的忍受老田头的摧残。
老田头的语气都带上了哭腔,嬴寒就像死了一样,不管他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
老田头急了,扭头喊道:“仇哥儿病了,快去找大夫,你们快去叫大夫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没人动弹!
说实话,看见嬴寒遭罪在场的村民还有一点莫名的兴奋,就好像坏事做尽的恶棍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一般。
听见老田头的求助,胖妇人嗤之以鼻的冷笑道:“找大夫?上哪找去?咱们村可没大夫,要找就得去三百里外的县城,一来一回最少得两天,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老田头闻言更加绝望,哭道:“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几个月他给你们打了那么多野味,受人恩惠千年记,你们怎么能如此狠心?”
他不说此事还好,一说此事胖妇人越发窝火,正要反唇相讥,突然想到眼下这个当口不是跟老田头吵嘴,而是获得嬴寒的遗产。
想到此胖妇人走到床前,弯下腰来看着嬴寒,尽量装出一副和蔼的样子说道:“仇哥儿,不是我们不救你,是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有些事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昨天那批货物你也带不走,就平均分给村里的人家如何?”
“放心,以后每逢清明中秋,我们会给你上坟的。”
嬴寒气的眼皮直跳,恨不得手撕了这个泼妇!
这胖妇人别的不说,恶心人的本事是真不小。
老田头也不乐意了,指着她骂道:“人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那点东西,你说的是人话吗?”
胖妇人气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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