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仇哥儿冒着严寒上山打猎,这个冬天你们能过的如此滋润?”
“得人恩惠不知铭记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脸来这里闹事,老夫都替你们脸红。”
房间内,嬴寒一阵苦笑。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人性本贪,对村民们的表现嬴寒谈不上反感也说不上憎恨,只是有些无语。
昨天买的东西看似很多,但根本就不值钱,所有货物加起来还不到一百灵石,他们至于吗?
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大秦国的货币兑换比例为一块灵石兑换一百两黄金,八十块灵石那就是八千两黄金啊。
对嬴寒来说这是一笔小钱,可对村民来说就另当别论了。
落石村七十多户绑在一起一百年也未必挣得了这么多钱,能不眼红吗?
门外,胖妇人贪婪与恼怒的声音再次传来:“田老头,说这话你脸红不?”
“别的不说,就那头花斑豹和麋鹿,估计你们老两口现在还没吃完呢吧,若不是上次我无意中撞见,还不知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背着我们吃独食呢!”
“大伙有目共睹,仇海每天提回来的猎物只有两三只,我们七十多家分下来熬汤都不够,他这明显是拿我们当叫花子打发。”
“凭什么你们一家吃肉,我们连汤都没得喝?”
“昨天那批货物又被你们老两口独占,你们这一对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不死好意思吗?难道全村就你俩金贵,我们就活该被饿死不成?”
“这么吃独食,你们也不怕撑死!”
这些话句句都说到了众村民的心窝里,村民们一时群起激愤,全部将矛头指向了立在屋檐下的老田头身上,各种污言秽语如同喷泉一般向老田头招呼了过去,骂的老田头浑身颤抖呼吸急促,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老田头才反应过来,老脸涨红的骂道:“凭什么,就凭仇哥儿初来乍到时是我们老两口收留了他,仇哥儿重情重义,有了本事没忘记我们老两口,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还有,猎物是仇哥儿上山打的,送给谁不送给谁是他的自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分给你们是情分,不分你们是本分,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还有昨天的货物,更是仇哥儿花自己的钱买的,怎么处理更与你们没关系!”
“这件事就算告到官府你们也没理,老夫奉劝你们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自讨苦吃。”
“你们若是识趣,以后仇哥儿有了好处还会分你们一些,若在这么胡搅蛮缠,以后连根毛都别想得到!”
老田头刚才还一副即将背过气去的样子,可这一番痛骂却中气十足畅酣淋漓,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善茬。
胖妇人可是落石村的一霸,向来有理不饶人,无礼搅三分,怎么可能被老田头唬住!
她继续骂道:“凭本事赚来的?”
“老田头你别忘了,这落石村以及村外的大山以及山上的所有东西可都是老祖宗留给我们落石村的,他仇海一个外来户凭什么在山上打猎,谁允许了?”
“他仇海一个破落户逃难来到落石村,吃着落石村的百家饭,有了好处却忘了我们这些父老乡亲,你居然还说他重情重义,我看是对你们一家重情义,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恐怕连乞丐都算不上吧!”
“百家饭!”老田头冷笑一声骂道:“你们一个个摸着良心问问,仇哥儿来到落石村将近半年,喝过你们谁家一口水,吃过你们谁家一粒米?”
仔细一想还真是,数月来嬴寒的生活基本都是两点一线,除了老田头家之外,从未去邻居家串过门。
胖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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