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的话让厉含笑心里一惊，她浅浅一笑：“我还能是谁？我是百媚生啊。”

    她确实是百媚生，但也是厉含笑。

    花月脸上笑眯眯地看着厉含笑：“你不是百媚生！你是谁？”

    “我就是百媚生。”这房中只有他们二人，厉含笑发现，这个传说中的神医，似乎不仅仅是医者。

    “行吧，既然姑娘如此没有诚意，那这病，在下是治不了了。”

    厉含笑盯着花月，似乎在确认他话的真实性。见他是真的要走，她才开口道：“你知道我是什么病？”

    看来，他认识百媚生。或者说，他们很熟。她才不会相信，他把个脉，就能知道她不是百媚生。

    出除非是熟识，了解百媚生的习惯，才有可能识破她。

    “知道！”

    花月看见了厉含笑眼中的犹豫，不过他也未说话，似乎隐约有种期待，期待她会说出点有意思的事。

    厉含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花月的眼睛问道：“你可信鬼神之说？”

    花月眉梢一挑，脸上的笑意全无，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说这话到底是何意？是试探还是

    正在花月思忖之际，厉含笑再次开口：“这百媚生其实已经死了。”

    “什么？”花月惊得站了起来。

    “她死了，投湖死的。据说是被那个什么城主抛弃，伤心自尽。”厉含笑边说，边观察花月的表情，“我也是个死了的人，我附身到了她身上，又活了过来。”

    厉含笑见花月脸色大变，她狐疑地看着他：“你们难道是老相好？”所以才反应这么大。

    他能有什么老相好。

    花月甩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有种前所未有的寂寥感。

    最近还真是有点糟糕呢。

    “有兴趣陪我喝点酒吗？”

    花月低沉的声音传入厉含笑耳中，她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欢欢！”

    一直在外候着的欢欢，一听到厉含笑叫她，连忙推开门进来，一脸紧张的四下看了一番，见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

    “小姐，你叫我？”

    将欢欢的表情尽收眼底，厉含笑忽然觉得心中一暖。

    “去拿酒来，我要好生招待这位公子。”

    “是。”

    欢欢很快就拿来了两坛酒。厉含笑替花月到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花月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有几分真诚：“你和她真的不一样。”

    “哦？”

    “我们喝过几次酒，她没有你这般豪爽。她是个温柔的女子。”

    “那你是说我不温柔了？”

    花月没有回答她，端起酒杯，轻轻嗅了嗅，然后那璀璨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陶醉。

    “好酒。”说罢，他一饮而尽。

    厉含笑双眼微眯，她一个现代人，怎么会和古代人一样拘谨。

    “她死了，我还在。以后，我便是百媚生，百媚生便是我。她做不到的，我能！”

    厉含笑嘴角含笑，那双水灵灵的眼中，盛着光芒，让花月一愣。

    她明明长得不是倾国倾城，明明还是同一张脸，花月却有种移不开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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