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岗位,换上了一批被他压制不得志的吏员,给他玩了一个釜底抽薪。
等李长全连夜赶回范县时,却已是米已成炊,覆水难收。
面对这样的局面,李长全选择了偃旗息鼓,为人处事,变得低调了起来,再无土皇帝的做派,只是,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便只有天知道了。
杨澜虽然将李长全的势力从县衙清扫了出去,且赢得了主薄辜青松的主动效力,形势看起来是一片大好。
不过,他却不曾得意忘形,真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范县的大局了。
他没有忘记,李长全还是有着很强大的力量的。
作为范县的豪门,李氏一族单是青壮便有上千人,这股力量不可小觑,李长全真是要搞风搞雨,想将其压制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何况,作为县丞,李长全还掌握着范县唯一的一只武装力量。
巡检吴正生乃是李长全的头号手下,唯李长全马首是瞻,他手底下的巡丁相当于李长全的私人武装。
杨澜并不是不想将吴正生拿下,只是,因为吴正生随李长全一起,行事低调了起来,杨澜安排下来的任务,他每次都按时完成了,让杨澜没有借口对付他。
如此,杨澜也只好放弃了在短时期内弄走吴正生的打算。
表面看来,范县县衙的气氛是一片和谐,上下之间,同僚之间,都是好说好笑,然而,两边的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暂时的平静罢是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巡丁看守,大家多半已经猜到了是范县全县征收起来的赋税,第二日便要用船运往聊城交割入库,所以,今晚才这般戒备森严。
“妈地,白老鸭那队人还真是爽,有酒有肉,又有火取暖。哪里像兄弟们几个。只能走来走去喝风!”
负责巡逻的巡丁甲甚是不忿地瞧了库房大门口的那群人,抱怨了几声。
一旁的巡丁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笑着说道。
“兄弟,干嘛羡慕那些家伙,还有半个时辰,便该他们来喝风了,想喝酒?简单。老哥我买了几斤酱牛肉,一坛老黄酒,早就备在那里了。一会便让兄弟们享口福!”
“真的?”
“比真金还真,快走吧,我俩要掉队了!”
罢,两人拿着刀枪紧赶了两步。随着队列绕到了库房的后方。
库房地后方面临永济渠,岸上插着地火把在风中摇曳。水波同样在火光中摇曳,荡漾着细细的金光。
突然。一股强风刮过,巡逻的巡丁的队形顿时散了。一群人抱着头跑向了库房,站在屋檐下,躲避小鞭子一般急卷而来的强风。
“妈的,这该死的鬼天气!”
巡丁甲背靠着库房的墙壁,抱怨了几声。
“是啊!今年地天气比去年还要冷几分,这老天爷究竟在抽什么风啊!”
巡丁乙附和着说道。
过了好一会,那股强风才过去了,强风虽然过去了,不过,麻烦事也出来了,头先那股风将岸上插着的火把全部吹灭了,若不是巡丁们保护好了手中的火把,这会儿便该是一片漆黑了。
火把灭了,怎么办?自然要将其点上,经过抽签,这艰巨地任务便落在了巡丁甲头上了,他保持着自己的风格,嘴里骂骂咧咧着往前行去。
为了避免风将手中的火把吹灭,巡丁甲并未高举火把,而是将其放在身前,用躯体挡着河边急卷而过的夜风,然后,小心地盯着脚下,缓缓向前。
墙角下躲风地那些巡丁便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歇息了起来,武器随随便便地放在身边,或蹲,或坐,小声地扯着闲话。
“老子最近太背了,逢赌必输,什么倒霉事都落在老子头上来了,明天,有时间地话去城隍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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