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朝怪笑一声,神情怪异地盯着客氏。
“兄长?有这样的兄长么?你以为你们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我不晓得?妈地。老子头上这顶帽子不晓得已经绿成什么样子了!”
“绿帽子?”
客氏神情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魏朝。你真以为是我的夫君么?你能行吗?”
“你!”
魏朝火了,猛地抬起手,便要一耳光给客氏扇去。
客氏仰着脸,迎向魏朝,她瞪着魏朝,厉声说道。
“打!只要你敢打,老娘便让你打!看到时候谁吃亏!”
魏朝晓得客氏的厉害,皇太孙朱由校简直是把她当做了母亲在供奉,要是今日他打客氏的事情传出去,就算王安帮他撑腰,他这辈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滚开!”
客氏冷冷地看了魏朝一眼,直直地向他行了过去。
在客氏目光的逼视下,魏朝不知怎地,感到一阵胆寒,不由自主地让开了去路,当客氏的身影消失在屋外的时候,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妈的!这贱女人,老子总有一天要让他晓得厉害!”
同一时间,万年殿,万历帝的寝宫。
“说!这些折子说地是不是真的?”
万历帝的声音仍然充满暴怒,喊了这一声之后,他忍不住一阵咳嗽。
“陛下,请息怒,保重龙体啊!”
随身地内侍忙躬身向前,小声地说道。
万历帝摆摆手,示意内侍让开,他的视线落在下面翻阅着那些奏折的杨澜身上,这会儿,杨澜仍然跪在地上。
奏折有很多份,来自不同的御史言官,语气和文笔各有不同,内容却大同小异,都是上疏反对杨澜担任皇太孙朱由校的侍讲,缘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杨澜和负责皇太孙膳食的李进忠公公是亲戚关系,李进忠乃是杨澜的姥爷,两人一直将这个关系隐而不说。必定存心不良,有所图谋,故而,杨澜犯的是欺君之罪,不但不能担任皇太孙的侍讲,还应该交由锦衣卫。打入诏狱问罪。
是谁?
是谁探知到了这个信息?
是谁策划了一切,暗中想置自己于死地?
能够集合这么多地言官御史上疏,能够通过司礼监呈递到万历帝跟前,能够瞒过自己姥爷在宫中的耳目,能够让自己一无所知,这个人究竟是谁?
杨澜心中百转千回,脑内波涛汹涌,但是,他脸上却平静如水。看了两份奏折之后,他将其他那些折子放下,抬起头。非常平静地看着万历帝,点头说道。
“李进忠公公的确是微臣失散多年地外公,到达京城之后才重逢相认,这些折子并没有说错!”
“你!……”
愤怒如飓风一般在心头翻涌,一时间,万历帝竟然说不出话来,原本,他对底下这个十八岁的状元抱有极强的期待,以为他会是一个和张居正不一样。但是,同样能力惊人的栋梁之才,岂不知……欺骗朕?
竟然敢欺骗朕!
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啊!
当皇帝最怕什么,就怕外臣和内官联手起来,当初,张居正和冯保联盟,执掌了朝堂的权柄,万历帝这个皇帝只是摆设而已,直到张居正死后。他才摆脱了那样的局面,利用那些对张居正不满地文官们斗败了冯保,张氏一党,然而,当他以为自己可以扬眉吐气,执掌帝国权柄的时候,那些他扶持起来的文官们又给了他当头一棒,当他实行自己的权力时,才发现和师傅张居正在的时候一样。他依然寸步难行。
原本。他想利用内侍的力量,于是。他试图加强东厂和司礼监的权力,不想,那些上台的太监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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