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大概就是正使了吧。
“咳咳。”轻咳两声,江元老摆出一个威严的姿态,一言不发。
“江户南町奉行,嘉贺爪民部少辅忠橙,代江户大君之命,责问尔等为何无故犯我神国!”
这江户南町奉行是个什么官,江远之想了半天,这不就相当于一个首都市长么,民部少辅,就是民政部副部长啊。想我堂堂大宋海军前来黑船开门,迎来的就是一个挂副职的小官。当年会见佩里准将的好歹也是个大老中老一级的人物啊。现在出现的就是一个区区东京市长,还是半个东京的市长。(江户有南北町奉行,还有过一段时间的中町奉行)。
思细级恐啊。小日本这是看不起我大宋么!看来不对着江户来一炮他们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细想之后,江远之挥了挥手,“本使好歹也是二品封疆大吏,上国差遣,岂是你这种不入流的小官可以来谈的,回去换一个大点的来。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啥将军,本官今天是来和他谈谈在这江户湾钓鱼的事!”索性就把这个江户市长轰了出去。
嘉贺爪忠橙就这么被轰了下去,一头雾水。看着这个日本首都市长被轰下船,站在一旁的李海平打趣着说道:“哟,你成了二品大员啦。”
“随口胡诌的。”
“那这么不说说你的正式职务。”
“一个琉球总督,这个吓不住这帮鬼子啊。不过这个人是个什么官,那个稗田,过来过来,说说这是个什么职务。”
稗田申氏被俘后,被切支丹卖给了澳洲人。在济州岛被澳洲人的舰队和军队震惊以后,索性就一心投奔光明了。毕竟他一个分家庶子,当初投奔板仓家只不过想混口饭吃,现在在澳洲人这里,他觉得自己可以混得更好。就这样在敬化之后,由于出身不错,家学良好,又聪敏好学,现在就光荣的当了一个翻译官。
稗田大翻译官完全没有日奸的觉悟,现在正在详细的向两位首长讲诉幕府的官职。幕府下有大老,老中等重要职务。其中江户町奉行就是向老中负责的官吏。奉行这个职位可大可小。江户的奉行好歹是京官,比起远国奉行要高出不少。之前被轰下去的那个南町奉行,官阶是从五位下,工资有5500石,而长崎奉行,大阪奉行之类的远国奉行也就1000石左右。况且,这位副市长还有一个民部少辅的职位,这相当于天朝户部侍郎,也算是高官了。
不过江远之不这么看。在他看来,小日本还是更加适合炮舰外交的。应该对着神奈川打上两炮,再不听话就开到江户城下。德川家不派出几个大老,怎么显得有分量。至于是不是太过轻佻,不,日本在元老院心中不过一个殖民地,藩属国而已。不派出位高权重的大臣,怎么能体现大澳宋帝国的威望啊。
接下来的几天,幕府方面却完全没有动静。似乎对这支舰队视而不见。幕府的水军缩在港口不出来。只有民船在周围晃悠,却又不干靠近。近年来关于澳洲人有无帆自走巨舶传闻沸沸扬扬,江户一带的居民也都有所耳闻。不过还是当做南蛮船一般的大船。但是真的澳洲船出现的时候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况且不仅仅是一艘船,还是一个舰队。
也正因为如此,江户城中的大佬们现在陷入了慌乱。一部分大臣提议打一仗把这些髡蛮赶出去,另一部分人则表示派出一个老中一类的大臣前往接触。德川家虽然锁国,但也不是聋子瞎子。澳洲人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前几年对马藩就报告称一伙髡发唐人占据了济州岛,拥有巨舶无数,在海面势不可挡。当时德川家光的眼里,这群自称大宋后裔的髡人不过是一股强悍海匪而已。这海面上的海匪还少了么?但是前年澳洲人发动大陆攻略,整个广东迅速沦陷的消息传来后,幕府就开始视其为明朝的一群反贼。加之去年以来澳洲人在想切支丹出售火统国崩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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