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给兰度交差的加料版‘情报’就是李丝雅交给冈萨雷斯的那份。
再综合郑家的几个俘虏的证词证明事发前后都在郑家看到过类似李丝雅的女子出没。”
任博特喝了口水,继续说到:“所以我们的结论是,高雄事件的幕后直接策划者是李丝雅,而她的老巢就在澳门。”
江山接过文件看了看,“关于第一点,我们只要知道郑家是幕后大b一ss,而它已经被摧毁了,这样就够了。而第二点,这不是我们一直都知道的吗?!”
“第二点过去我们都是根据一些澳门的市井传言推测的,但由于一直都没有找到人,也没有人见过李丝雅的船出现在澳门的码头上,所以我们一直都是持审慎态度。
而这次是有明确证据证明李丝雅就在澳门,而且是住在葡萄牙人集中的区域内。我们的情报员大部分是华人,很少能够进入这个区域,因此一直都没有发现。”
“但现在不同了,”任继续说:“澳门虽然是个华洋共处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人种都有,但是南亚土人仍然是极少数的存在,而且大多数都是充当水手苦力一类的。
女性土人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所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范围又缩小到葡萄牙人街区,有所发现的希望很大。不过发现李丝雅的住处后,后续牵涉的范围很大,
因此我才希望局里能向执委会提议,正式成立一个小组专门处理这个事情。”
江山又再次把所有的文件认真浏览了一次,然后问:“光凭这些,恐怕一向小嗯节俭的执委会,不会同意的,除非真是有了大发现。”
任博特笑了笑,终于把这次会面的真正目的,从公文包里拿了出来,递给了江山。“确实是这样,当然了,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发现。不过,如果说,
我们根据这些情报翻查旧记录,发现临高的重要部门,可能潜伏着一个很深很深的卧底,而且是完全没有人会去怀疑的,你看”
江山疑惑地接过文件看了看,不可置信地又再看了一次,最后皱着眉头看着任博特:“这是真的?!你确定?她可是”
任博特坐正了身体,同样看着江山:“我们是根据澳门这一关键词,重新检索之前的情报材料时才发现的。根据当初审讯苟家庄的俘虏时的材料,
曾有被俘人员偶然提到当事人是澳门的海盗世家出身,因此才结识了同样是海盗的丈夫,并被带到临高苟家庄的。但当时审讯的目的不是这个,而且只有片言只语,所以没有引起
重视就归档了。”
“之后我们立刻秘密地找回一些同样出身自当初苟家庄的归化民核实这一情况。由于年代不远,所以大部分人都记得她确实是某个大海主寄养在苟家庄的家属,但当时却没有人确
切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到最后,才从陆军的一个土著军官口中知道,当初那个海主曾经在酒后关照过苟大一句:‘不要让澳门来的人看到她’。”
“后来我们还发现,政保总局也曾报告过,她在广州期间有异常的行为,并因此进行过调查,但最后可能是没有什么发现而不了了之了。”
舔了舔嘴唇,任博特最后总结到:“关键是,这些情况当事人都没有主动向元老或元老院提及过。而当初百业待兴,也没有很仔细科学地调查过她的底;到了我们建立起临高的保
卫制度,要求人人过关时,她已经是临高少数几个,有极高安全评分的规划民了。”
任博特说完,又恢复到刚刚的表情,笑着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在元老中都有很高知名度的规划民。”
“好,我会立刻向上面汇报,你作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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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农庄,新品种作物试验田。
一个身形微胖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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