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开口便朝炎天喊道:“你不必抢我,我是你的。你只要开口,我便随你走。”她声音字字清楚,那就像是潺潺的溪水,流过炎天心头烧着的火。
客商犹在,千月如此说,张立就像是挨了一巴掌,千月当然也知道这么做,会伤了张立的面子,可她似乎已害怕,害怕再让炎天误会下去,就会有许多极为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两位客商也是极为聪明的人,见此情形,早已找了地方走避开了。
千月朝着炎天走了过去,柔声道:“阿天,你是不是和张立有什么误会。昨夜没回去,是我的不对。可我留在这里的确有些事,你等我回家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
炎天看着她温柔的眼波,想着那承载着两人记忆的木屋,沉声道:“你说得多慢,我都愿意听。只可惜,可惜我们的家已被他一把火烧了。”
冬千月听着他的话,转头望向张立,她的表情充满了惊疑和不信,她又看着炎天,走到他身前,握住他的臂膀,看着他的脸,“你,没受什么伤吧?”她并不觉得这件事真的是张立做的,但是她也绝不能第一时间为张立辩解。
炎天感觉到她的关怀,便又冷静了许多,炎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受什么伤后,冬千月缓缓道:“阿天,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张立不是那种人。”炎天也没反驳,只递给冬千月几条丝线,千月捻在手里,才一字字道:“乌月蚕丝,你你莫非已和十三堂的人交过手?”
炎天叹息道:“而且险些死在那几人手里。”
这时张立终于怒不可遏,他怒笑道:“倘若真有人找十三堂的人杀你,你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炎天闻听此言,只瞪着张立冷冷道:“你也配剑,你怎么不拔出剑,自己来试试?”张立也不是孬种,立刻将手握在剑上。冬千月则朝着两人摇着头,道:“别,你们先别动手,有什么不能等问清楚之后再说,拔了剑,伤了人,一切岂不都晚了?”
张立听千月如此说,放下了剑,“我给千月一个面子,我们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不迟。你说我放火烧你房子,可有证据?”
炎天:“这是那杀手亲口说的。”
张立:“杀手人呢?”
“倘若有人想杀你,你是不是还会让他活着?”
“死无对证之事,你也敢说是我指使?”
“那,还有件事我想问你,郭魁是不是你的兄弟?”
张立皱眉,有些好奇他怎地提起了郭魁,只好道:“是。”
“昨日下午,他带着另一位剑阁剑客,自赤丹城外截我回去,又将我佩剑丢在地上,当众说我不过和这剑一样,是块破铜烂铁。怎配得上千月这样的姑娘,这事,又是不是你授意指使的?”
千月听到炎天的话,心里一阵难受,她知道一柄剑对一个剑客意味着什么,竟然有人将他的剑扔在地上,如此侮辱。他却还是忍了下来,为了她忍了下来。
她双手握住炎天的左手,眼泪顺着眼眶就掉了下来,她轻声道:“是我不好,这两天故意气你,让你不明不白,受了这等屈辱。”世间还有什么,比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对你的理解,更让你宽慰的呢?
炎天也握着千月的手,柔声道:“这不怪你,是我不敢向你问个明白。”
张立刚要开口,却想起昨天傍晚,他那郭魁兄弟的确与他提过,“那牵着杂毛马的猎户,以后不会再来骚扰千月姑娘。”“你猜怎么着,他那把破剑只是废铁一般的摆设。”这类的话。当时,他还有许多要事要办,也没将这件事问得清楚。毕竟一个贫穷的猎户,翻不起什么风浪。
郭魁以前曾是张立的下人,他来到赤丹之后,才因为剑术卓绝成了剑阁的剑士。但这人冲动鲁莽的脾气一直也没改,许是他昨日见了张立驱车去接千月,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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