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中任意一人的身份,杀你的价格就不一样了,我们总该出来问好。才好回去收钱。”
炎天听了他的话,放声大笑道:“倘若这三个人都是我,你是赚了,还是赔了?”
那蒙面杀手似乎愣了下,然后脱手一柄飞刀就对准炎天的咽喉射出,他动手的刹那间,数十枚旋转的飞刀,蝗虫般向炎天扑击而来,这些飞刀尾部似乎还系着细长的丝线,就算躲过这些刀刃,那些丝线也足已将人绞杀。
这种杀人手法正是十三堂第八堂,“毒蜘蛛”手下的拿手好戏。
这些人竟是十三堂的?
炎天刚刚那一剑斩杀两人,已耗掉了不少聚集起的真气,对面这人出手老道,乍然出手,定是已看出了他无法快速聚集第二招剑气的招式破绽。
炎天护体剑气虽强,但未催动前,他也不过是常人肉身,怎地经得住这些夺命飞刀的袭击。
他立刻将背后的披风以左手握住,猛地向前一甩,披风之上已燃起黑火,就像是一方无坚不摧的盾,飞刀虽角度刁钻,只要打在这披风上,都被尽数格下。却有三人飞刀打在烈火之侧,刀子定在木头里,三人一拉一引,飞向炎天左右头顶三向,三人身子在空中微微一顿,便猛地俯冲向炎天。
却见初时与炎天说话那人,喝道:“别去!”
说时迟那时快,三柄刀已刺入那团黑火之中。炎天已不在那里,只有黑火之中伸出的十数只鬼手,发出低鸣嘶吼,将燃火的指甲,一点点嵌入突袭者的身体。恐惧,濒临死亡的恐惧在他们心间蔓延。
饶是被这鬼手抓的撕心裂肺般疼,他们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呼。
可炎天去了哪里?
未等他们寻找,只听一声震天咆哮自那满是火焰的屋宇中传来,火焰瞬间熄灭。炎天竟躲在这屋子里,这变化谁能想到?
可火怎么在这时全都消失了?
“闪开,快闪开!”那杀手似已洞察一切,原来那消失的火焰,已被炎天急急纳在剑上。大声呼喝中,他发疯地向侧面奔跑,而在林中隐伏的两人,还在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顺着那逃跑杀手的奔跑方向张望了下,等听到异响,再向前看去时,一切都已晚了。
高达三丈的火焰巨浪,自那屋宇中向前拍击着,三位被鬼手撕扯的杀手,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被炎浪彻底吞噬。
隐伏在林间的两人反应已不可谓不快,一人向侧面接连用那丝线牵引着自己,他已跑得好远,但半个身子还是没有逃过那骇人的火浪,被拦腰截断。
而另一位杀手则看中了树顶,要跃过炎浪,他的飞刀一发一引间,的确已跃过那高的骇人的炎浪,但火焰如潮般扑击而去,转眼间吞噬了那些树木,连接着他飞刀丝线的树木一倒,他竟被生生拽下,倒在那火焰剑气之中,跌下时,他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瞬间便被烧成了灰。
炎天向北望去,那是唯一活下来的杀手逃遁的方向,他皱了皱眉,喝道:“大马,过来。”那花斑戏马便自远处奔来,炎天翻身上马,指着远处已逃遁的人,道:“追他!”那马便发足狂奔,朝林深处追去——这马竟真懂人话!炎天来不及惊奇,只远远锁定那人的气息,生怕他跑了。
可偏偏在这时,花斑戏马却在林间左绕右绕,时而跃起,时而踟蹰不前。
炎天心道,我到底是不会骑马,这马怎地如此不老实。直到这马走到林间一处,彻底不走了,炎天只好下马,自己去追。但只要炎天一抬步子,这马就狂嘶不止,这样往复了三四次,炎天终于感到事情不对。
剑上火焰剑气再度烧起,那林木之间,竟有无数条丝线反射出的光辉,那些丝线,就像是蛛网细丝一般,正是那些杀手飞刀尾部绑着的那种割喉细丝,仔细向远处望去,还能看见一匹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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