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程书吏见解的是,是卑职少见多怪了。”沈六躬身表示尊敬。
“沈参军,你准备如何处置此二犯?”宁知州道。
“回大人,依大宋例律,应交于本县徐大人审理此案。”
“老夫以为不妥,此二犯乃保德州人,自然交于我保德州府处理,沈参军,老夫要亲自过问此案,你负责旁听吧。”
“大人,这区区小事,何劳知州大人亲自过问。”
宁知州心下了然,挥手道:“不必多言,即刻升堂提审二犯。”
“诺!”
沈六万分困惑,不明所以,只得遵命行事。
陆扬小西被抓,陆府乱成了一锅粥,春妮慌的找不着北,使女们也个个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大多数人已经在思谋,陆府主家被抓,眼看陆府要倒,是不是该想想退路。
一大早得到消息的高德旺,张瘸子和李二旦三人也从东郊桥头镇回来,赶到了陆府,震惊之下,毫无办法。
“这该如何是好,地都快耕种完毕,主家出了此等大事,这,这”
张瘸子急的团团转。
“好了,你转来转去的令人心烦的很。”高德旺道:“事以至此,我等着急有个毛用,唯求陆官人吉人天相,化险为夷,陆官人年纪虽幼,但做事从不莽撞,我想他自有办法化解灾厄。”
“高兄说的没错,此时此刻,我等当相信陆官人能化险为夷,我等三人受人之恩,关键时刻岂能乱了阵脚,我们无权无势,着急也帮不上忙,眼下咱们负责荒地开垦的已到了尾声,一大堆人等着要吃要喝要工钱呢。”
李二旦道:“春大总管,冯姑娘,不如这样,我和瘸子去稳住耕农们继续忙农事,留下德旺帮你们,看看有啥能帮的上的,如果真事不可为,我相信陆官人会对大家有所交代。”
春妮毕竟年纪幼小,心中哪有主张,她最大的依靠陆扬被收监,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天塌了似的,一直失魂落魄。
最有主见的田小西也一并被逮,谁来为她出主意?
眼下陆家除了不谙世事的春妮,冯奴娇权利最大。
她神色决然道:“耕地的事二位不必操心,银子府中不缺,就算主人被判,奴娇等也会守住这份家业,等主人回来。”
“这里的事就烦劳老高和冯总管了,我和瘸子马上回去。”
张瘸子和李二旦刚走,使女果菜慌里慌张的回来了。
“大总管,高主事,主人的事有消息了,听说知州大人要亲自过问主人的案子,马上就要在府衙升堂问案。”
高德旺心头一震,立即道:“冯姑娘等留下在家看守,其余人等全部随我去支援主家。”
柳府。
常宽忧心忡忡道:“大妹,此事如何惊动了宁知州,他还要亲自过问此事,他是甚的意思?难道宁知州是姓陆的那小子后台?”
“我看应该不是,小妹分析,宁进不过是想过过官瘾罢了,哼,宁进那老家伙简直吃饱撑着,屁大点事也想插手,难怪老爷不爽他,既然他要过问就过问,我们还怕他不成。
姓陆的和那贱人打伤常威孩儿证据确凿岂容抵赖,大哥,你不必担忧,你尽管当好你的原告,倘那宁进敢公然偏袒凶犯,等老爷回来,必在官家面前参他一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大妹这么说,大哥就有把握了,哼,打了我孩儿,任他是谁,也休想让老夫干休!”常宽阴森森道。
牛二家。
牛二的腿伤恢复的不错,拄着拐杖在慢慢的行走锻炼。
这事,从门外涌进来一伙泼皮,有鞋帮子,小山等。
“哈哈哈,老大,天大的喜事啊。”鞋帮子一进来就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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