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你知道,好多人眼热我们的买卖。”黄金荣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这………不大可能…………”
“那,月笙,你跟顾泉庚比较熟,这阿泉最近,帮里帮外,有啥地方得罪过人吗?”“应该没有。”杜月笙思索着道,“金荣阿哥,你不要看阿泉平时打打杀杀,是个捣蛋胚,但做起事休来,也是蛮有腔调的!自从他在十六铺做大,接手我们三鑫的输送,一向也是起早摸黑,交关巴结,一门心思放在了生意上,把里外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从没出过什么岔子。喏,前几日,我刚送了他一栋宅子,算是对他的奖赏呢!“
“噢,噢……“……黄金荣听着,嘴里先是毕着,然后也跟着夸奖,“月笙,阿泉这个人哩,确实是个人才,但越是这种人,往往就会得罪人。这上海滩,差不多最属十六铺的油水旺,他罩住了那里,难保就没旁人眼热,难道平常日子,这方面也没有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这个嘛,吃不准。”杜月笙说着,就走到了墙边的红木太师椅上坐定。
女佣赶紧递上一杯茶。
黄金荣也跟着在一边的一把藤条椅了座。杜月笙抿了口茶,歪过头来说道:“要说大家在道上走,没有一两个仇人,或者是不适意的人,是不大可能,但也不至于到了要动刀动枪,置人死地的地步!“有过节,有不适意的人,都很正常。360。怕就怕,大家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又不明讲,拿它藏在肚皮里,这就讨厌了。”黄金荣也抿着茶道:“我听说阿泉这个人,心比天高,蛮霸气的。也许阿泉在十六铺坐大后脾气收了,不再狠三狠四了,但倘使过去与人结下的仇恨很深,而人家现在也羽毛丰满了,有了实力的话”那就很难说了。”黄金荣的话蛮有分量”说得杜月笙怔了怔,一时没了声音。”月笙,恕我不客气地讲一声。”黄金荣放下手里的茶杯,正襟危坐地说,“上月底,高鑫宝不也差点挨了一枪,他也是小股党的党,较阿泉不差,不也出了这样的漏子?这件案子生的日子并不远,是啥人做的”你杏清了吗?”杜月笙心头不由一凛。
这件事刚生没几天,他为什么就没往那方面联想呢?
杜月笙还没来得及跟黄金荣说,但高鑫宝的案子已经杏清。那枪是工人纠察队的人打的,虽然那人只是泄私愤,并不代表小股党和工人纠察队起了正式冲突,而且那枪也没打准,没的什么后果,但受此启,要是将今晚在上海滩生的连串凶案,与另一件隐秘要事联系起来”那事情可就严重得多了。
若两者当真有关联,只怕今晚这把火”还免不了要烧到他杜月笙身上。当然,黄金荣、张啸林以及大、小股党,也都一样,或都有凶险。
想到这里,杜月笙面色大坏,立即朝黄金荣使了个眼色。
黄金荣有些诧异,但还是摆摆手,让值夜女佣退了下去。
杜月笙快步来到门前,朝外略一张望将房门关紧,然后才回到原位,略带些紧张地朝黄金荣轻声道:“金荣阿哥,你说………今晚的事,会不会………和有关联…………?”
只听“咣当“一声,黄金荣手中的紫砂小茶壶再也拿捏不住,掉在地板上摔个粉碎。
两人面面相觑俱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不安。
三月二十七日,北伐军总司令蒋介石抵沪,满上海飘扬的都是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当时,黄金荣、杜月笙和张啸林本老早就有准备,要率领大队人马参加欢迎盛会。但是因有消息说工人武装纠察队将攻打租界,租界全面戒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他们的计划因而取消。自然,无人不失望。
然而第二天晚上,就在钧培里黄公馆,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见到了老熟人杨虎,并由他介绍结识了陈群。这两人都在北伐军,而且杨虎是蒋介石总司令部特务处的处长,陈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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