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行政机构。吴安平虽有执政之名,但高于各省之上的,却只有他这个光杆司令,实际上还是各省管各省的事,虽然没出什么大问题,但各省有各省的利益,各区县有各区县的利益,这样管理缺乏协调,终究有些不方便,所以不免要将皮包公司一样的临时政府充实起来,以居中协统,高效执政。
为此,除明确青海、宁夏的分治建省,调兰山道尹张维任宁夏省长,调马鸿宾任青海省长外,还改道及专区为市,道、专区及县公署改称市、县政府,道尹称市长,县知事称县长,并重新明确了行政区划。
其中,比较大的变化是,确立西峰为临时政府驻地及直辖市,划庆阳及庆城两县归西峰辖管。另外,划甘州、天水、榆林、渭南、包头五地,为省辖计划单列市,行政级别高于一般市,低省会半级。
此时,西北政府终于组建完备,以吴安平为最高执政,将下设一个施政委员会,及实业、监察、教育、邮电、文化、农业、外务七个司,外加交通、财政、司法、警察四个总署。根据管理层级,施政委员会的地位高于七司四总署,而七司与四总署属平行单位。
人事方面,调陕西刘治洲入施政委员会担任行政长;调甘肃赵元贞入实业司担任司长;调甘肃张荩臣入监察司担任司长;调陕西郗朝俊入教育司担任司长;调陕西王子初入外务司担任司长;调陕西刘宝濂入交通总署担任署长;调甘肃杨慕时入财政总署担任署长;调甘肃杨长溶入司法总署担任署长;其他职位也各有升迁及增补。
此番调动,不说皆大欢喜,但确有很多人一步登天,担任了更高级别的职位,尤其是原西峰镇公所出身的张丰阜和马长山。其中张丰阜补了郗朝俊的缺,担任了陕西教育厅的教育长,而马长山补了张荩臣的缺,担任了甘肃高等检察厅的检察长。薛笃弼也另有重用,吴安平准备让他兼任即将成立的西北政务学校的首任校长,这职位其实不比刘治洲的行政长差。
调动完成后,就是不断地学习和开会,要充分领会吴安平由后世取回的那些文件的精神,并探讨如何将之落到实处。而吴安平也不清闲,非但要忙碌组建新民党中央党校的事,还要不断穿梭今时与后世,疏通引水线路,搜寻黄金宝藏,转运物资设备,并筹组西北广播系统、邮政系统、电报电话系统,一个人几乎都是在当几个人用。
这时,西北的温度已经渐渐起来,各项建设也已经逐步展开,到处是汹涌的人潮,到处有机器的轰鸣。几乎每隔一天,西北就能换一个模样,别说外省人再进来已有些不认得,就是西北人自己若离家外出,隔几日回来,都恍如到了异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知道等喧嚣沉寂下来,西北将会是怎样一副新面貌。
而就在吴安平忙得喘不过气来之时,张树声、马英图等人也抵达了“魔都”上海。
或许难以置信,但此时的上海确实是世界四大都市之一,与伦敦、巴黎、纽约并列。这个被租界分割的上海滩,非但是远东第一金融中心,而且无论股票、黄金、外汇等金融市场的规模,全部都雄踞亚洲第一。它是仅次于芝加哥的全球第二大期货交易中心,是全球最大黄金现货交易中心,是全球第二大钻石现货交易中心,是全球三大有色金属定价中心之一。
这时期的东京、香港、新加坡等城市,与上海相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大。世界各国的各大银行、保险公司等等几乎都在上海落户,而上海也是民国国民收入的重要来源,有着中国钱包的美誉。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市,后世中国政府想把上海建成国际金融中心和航运中心,其实用“恢复”一词更加准确。
张树声、马英图等人浩浩荡荡进入上海时,这里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这应该还是春雨,若在西北或许会有些暖意,但上海气候潮湿,人们穿行在斜风细雨中,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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