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恶劣到无以复加。
其驻沪李宝章部,已向军输诚,同意将上海及沪、杭一线阵地交出,率部向南京、浦口迎拒鲁军;而驻沪海军也已改树军旗帜,其陆战队已在上海登陆;这时的上海,在中共的领导下,工人正举行大规模罢工;另外,皖南孙军也已投诚军,安徽剩余孙军风声鹤唳,随时都有可能倒戈。
但是,孙传芳并未死心,仍欲保有江苏,以图反攻。军为及早消灭孙传芳残部,避免在张宗昌的陆军到达后,两面受敌,遂加快向苏、沪进军,陆续攻占溧阳、松江、吴江、苏州等地,将孙军一路击溃,迫近了上海外郊。列强曾试图阻挠,但军以硬对硬,终于使其屈服。军随进驻上海,并随后在闸北围歼了直鲁联军第八军。
平定淞沪之后,军即由浙西和长江两岸向下游推进,除在当涂打了一仗外,一路势如破竹,全无抗手。至三月中旬,已将孙军残余和直隶军主力赶到江北,而江左军则向皖中挺进,压迫津浦南段及淮北地区,逐渐形成了会攻南京的态势。虽然张宗昌、褚玉璞倾其全力,要助孙传芳守住南京,但情形一点都不乐观。
只要军攻占南京,可以说整个江南便落入国民政府掌控,自然而然便会形成北洋军和军的南北对峙。
张作霖的奉军实力虽说很强,装备精良,但军士气如虹,一样有着必胜的信心。但问题是,如果以南北论,吴安平的解放军也是北方军队,而且从战果看,实力不逊于奉军,所以解放军如果作壁上观还好,一旦倾向哪一方,或干脆在双方两败俱伤时趁火打劫,那无论对奉军和军都有倾覆之虞。
另外,奉军在河南也正倾力南下,已对豫南及鄂北的军形成战略优势,如果军抵挡不住攻击,两湖丢失的风险也很大。唐生智已将自己当做“湖南王”,他虽大肆扩充自己的直属第八军,但自知不是奉军的对手,拼命向蒋介石求援。蒋介石一心攻占南京,却根本抽不出多少增援部队。
军事方面的变化如此,政治方面,主要是国民政府一边,更是变化纷杂,莫衷一是。
在国民政府内部,北伐之前其实就存在着三个阵营,以汪精卫、邓演达、徐谦等人为代表的国民党左派;以共产党、苏联顾问为一方的第三方左派;以蒋介石、戴季陶等人为代表的国民党右派。由于蒋介石有战败商团、第一次东征、平定杨刘叛乱、第二次东征之功,又控制着国民军的军权,所以在三方阵营的斗争中,国民党右派占了优势。
北伐刚开始,虽然国民政府内部存在重大分歧,但各方还是在北伐的旗帜下维持了暂时的一致。但随着北伐军控制的区域越来越大,外部敌对压力减轻,这些内部矛盾马上就上升为主要矛盾。
不但在定都南昌还是武汉的问题上,三个阵营的矛盾比在广州时有所升级,而且随着各方武装力量的变化,国民政府内部又产生新的分歧,除了原本就存在的国民党左派、共产党和国民党右派的主义之争,蒋介石和汪精卫的权力之争外。蒋介石、唐生智、李宗仁、张发奎、朱培德、程潜、李济深等人的地盘和实力之争,也越来越激烈。
北伐军转入对孙传芳作战后,留在湖北只剩第八军,这就使湖南、湖北两省处在了唐生智的控制之下。他利用这个时机不断地扩充军力,先是将第八军扩编为四个军,不久又扩编为七个军。接着李济深的第四军也要求扩编,扩充到了三个军。蒋介石不甘落后,也将第一军扩编,大肆收编吴佩孚、孙传芳的旧部,并将苏援优先拨给这支嫡系军队。
各军本来就有为自己打算的想法,企图扩大地盘和实力,而作为总司令的蒋介石刻意壮大自己,消灭或削弱别人的做法,使本来没有异图的人也对蒋介石产生了恐惧心理,照样学样也为自己打算起来。随着宁汉之争愈演愈烈,这些矛盾也越来越尖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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