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冻,但是这荒漠戈壁上,也是阴冷刺骨。总领下了命令,五百央骑兵加快行进脚步,车夫不断的鞭打马匹,天黑之后路就不好走了。
入夜之后,队伍安顿下来。不出罗永桓所料,这附近有一处不算太小的山泉,兵士们忙着饮马,生火,埋锅造饭。熊熊的篝火堆前,几名将官围着罗永桓席地而坐,高声谈笑。这一路走来虽然艰苦,但是央骑兵训练有素,也没觉得什么大不了,况且总领大人跟他们在一起哪。罗永桓没有去听将官们在谈什么,押送粮草居然派出了他这个央骑兵总领,藩王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到了西拒要塞,自己要好好探查下石甲军的情况,争取摸清他们的真正意图。他已经密令几名央骑兵携带平民服饰,到了西拒要塞后换上,徒步进入北原,就地潜伏。
“总领,鹞鹰刚刚带到的中都的信件。”一名央骑兵快速来到罗永桓身边将信交给他。罗永桓借着火光看完,眉头紧蹙。信是藩王亲笔,告诉他据可靠消息,石甲军攻占了星坠城,要自己到了开山峡后暂缓交付粮草,先找石甲军方面把事情弄个明白,见机行事。西石和五藩是有约定的,一个月内按兵不动。现在攻占了星坠城,那是明显的背誓行为。再说了,死了世子派兵追击凶手,沿途伤了些北原平民是一回事,而占领星坠城则是另一回事了,他们触碰到了北原的根本,那可是全大陆唯一的羽铁矿所在,北原的经济命脉,虎骑军非拼命不可。罗永桓把信又看了一遍,藩王让自己暂缓交付粮草,说明藩王意识到局势会有变化,中庭的立场也可能发生变化。幸好藩王远见,事先派自己前来,此去开山峡,看来跟石甲军会有好一番周旋,不是自己这个央骑兵总领,可能还真压不住西石那些蛮横的石甲军将领。
次日清晨,罗永桓命令部队加快动作,迅速开拔。翻越了几座荒漠丘陵之后,悬槌堡就在眼前了。骑兵队和车队缓缓经过悬槌堡外的丘陵,骑兵注视着满地的白骨。秃鹫在头顶上方盘旋,期望着今天可以有收获,为这里再增添几具白骨。这就是石甲军和虎骑军恶战的地方了吧?罗永桓想着。悬槌堡破败的样子更让他动容。十多年前他曾经由开山峡北上,抵达星坠城,亲自监运北原作为赠礼送给中庭藩王的一批羽铁回中都,开山峡两端的姊妹堡垒让他大为惊叹,无愧是咽喉之地,千年要塞,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来形容丝毫不为过。而现在,悬槌堡南门两侧曾经固若金汤的兵营千疮百孔,被投石车毁去了大半城墙。
看见央骑兵到来,悬槌堡内几名留守的石甲军出来迎接。
“罗总领么?远道辛苦了,我们将军正在对面的西拒要塞等候。”一名石甲兵恭敬的报告。
“嗯。”罗永桓在马上点头,“是哪位将军?”
“是千夫长田大人。”
罗永桓哼了一声,明知自己亲自前来,竟然只派了区区一名千夫长迎接,在中庭,那最多是副将的官阶。
“把粮草车队停驻在这里,留下一百名央骑兵看守,其余四百人跟我去西拒要塞。”他吩咐自己的副将。
他率领四百骑兵经过宾客道,从悬槌堡北门进入开山峡。宾客道两边的城墙和箭孔完好,断龙石也高悬头顶,看来当时石甲军是直接击破兵营石墙,攻了进去,宾客道里没有发生过战斗。进入开山峡后骑兵队加快了速度,峡谷可以容纳六匹马齐头并行,罗永桓命令队伍两人一排,飞奔前进,不一会儿就到达了西拒要塞。这里的情形比悬槌堡更为触目惊心。南门尽是石头碎屑,山道两边是断龙石粉碎后的残骸,大块的石板堆放在一旁,石头大门歪歪斜斜洞口着,底下头颅般大小的金属滚珠脱离了轨道。裸露在外。进到宾客道,里面满是干涸的血迹,墙面上,地板上,到处是箭矢和兵器的印迹,显然是最近才造成的。两边城墙上各有一个大窟窿,显然被狠狠撞击后破碎,想必石甲兵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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