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逝怀端坐在虎王座上,椅背上的雪虎头雕像在他脑袋上方,看上去仿佛戴了顶虎头王冠。
“西拒要塞是怎么被攻陷的?”他问,声音稚嫩,半大男孩还没有变声完全。这两天不断有雪鹰飞来,消息一则接着一则。
“据说有一万石甲兵发起猛攻。”朝宰梅禄闷声闷气的回答。
“一万?那不是西石所有的兵力?”藩王诧异。
“不清楚,如果真有一万人来攻打北原,那么说明现在他们的军队肯定远远不止一万人。”辅言大人判断。
“就算一万人攻打,西拒要塞也不会丢的这么容易,断龙石呢?”半大男孩对自己的要塞很了解。
“王上,断龙石放下了,但是据说对方派出一个石甲兵,撞碎了断龙石,接着再撞碎南门。”
梅逝怀从王座中站起,这个消息让他真正的吃惊了。“一个石甲兵,撞碎断龙石?消息哪来的,确实吗?”
“西拒要塞谭礼强送来的最后亲笔,字迹潦草,就几句话,那之后就再没有他的消息了,估计是要塞被攻破的时候匆忙发出的。”
梅逝怀缓缓坐回虎椅。“各位大人,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梅禄看了一眼其余的重臣,说:“谭礼强不是乱讲话的人。我们商议过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名石甲兵穿着龟神铠。”
“龟神铠?”梅逝怀不由挠头,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四神兵?那不是传说么?”
“王上,”鲁世忠摇着他的光头,“很多南方的传说,在我们北原不是传说,四神兵真实存在。”
“如果存在,那本应属于我们北原的虎尾鞭呢?”
“不知道。”辅言老老实实回答,“从未有人见过。”
梅逝怀深深的陷在王座里,消化着大臣们的话。然后他问道:“梅阔海现在在哪里?”
一直未曾吭声的虎骑兵总领开口了:“正逃往雪线。”
“那他得跑快点,身后可跟着一万石甲军呢。”朝宰语带讥讽,梅昌越狠狠瞪他。
“梅大人,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藩王问他的总领大人。
“报告王上,我今天就带虎骑军出发把这个逆子抓回来。就算他死了妻子,也无权杀掉西石九世子,挑起这么大事端。王上放心,我绝不会徇私。”
“没这么简单。”梅逝怀摇头,“你们不觉得西石的军队来得太快点了么?”
众臣心里当然雪亮,同时他们也不禁佩服王上心思缜密,毕竟他才十二岁啊。
梅昌越迟疑着问:“那王上,西石的军队我们该怎么办?”
“让他们在苔原上出出气吧,毕竟死了一个世子。不要与之交锋,通知游骑兵南下,尽量疏散人群,协助民众撤往雪线以北。你带领虎骑军在雪线接应,同时捉拿梅阔海。梅总领,这就动身吧。”
“是!”梅昌越响亮应答,转身离去。
“王上。”梅禄不无担心,“梅大人会不会偷偷放跑他儿子?”
男孩白了他一眼。“朝宰,你把老将军看成什么人了?他可是我的虎骑军总领。”
“我们就真的放任石甲军不管?”
“当然不行。”梅逝怀摇头,“等白云飞回报合议会的情况后再定,得看看其他藩的态度。我们和西石几百年没开过战了,我可不想接任藩王没几年就碰上这倒霉事。”
辅言忧心忡忡:“王上,西石这次来势汹汹,显然准备充分,我们可能避不过。”
男孩点头同意。“不管怎样,先避战,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干嘛。不过,”他停顿了下,“如果真的要打,我希望打到西石永远不想再来北原。”
一名兵士飞奔着进来禀报:“王上,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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