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傍晚,哨兵在露台上吹响了号角。丁勇知道,九世子一行到了。前几日有鹞鹰从紫岩城飞来,带来了西石藩王铁先存的亲笔信。信中表达了对丁总队长嫁女的祝贺,并提到派了九世子代表他亲临悬槌堡,恭送贺礼。丁勇不由大喜过望,原本他还担心这桩婚事会引起紫岩城不满,想不到藩王不但通情达理,而且礼数如此周到。
丁勇命令卫戍兵打开南门,亲自出去迎接。悬槌堡外是一片荒漠丘陵,寸草不生。一支队伍正绕过丘陵向着悬槌堡缓缓而来,看人数大约两百余人,除了二十几名骑手外,大部分是步兵,还有几辆马车。丁勇赶忙带着几名亲兵上前迎接。
“丁大人,恭喜了。”一个爽朗的声音穿来。骑手们策动马匹快速来到眼前,翻身下马,其中一人抢出一步握住丁勇的手。
丁勇单膝跪下,恭敬的行礼。“九世子不辞劳苦,远道而来,丁勇不胜荣幸。”
九世子铁跃恒是西石藩王铁先存的第九个儿子,也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之一,长的五大三粗,肤色黝黑,络腮胡子连到耳根,一身红色绸衣,与他刚强的外表格格不入,想必是为了参加婚礼特意换上的。
铁跃恒一把将丁勇从地上拉起:“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父王的王前剑卫谢光。”他指着身后刚从马上下来的一名武将,长剑明晃晃的悬在腰间。
谢光笑着抱拳:“丁大人大喜。”
丁勇呵呵直乐:“谢大人也来了,丁勇真是面上有光。”
“来啊,把箱子抬过来。”九世子高喊。几名骑手从马车上抬下两只沉重的箱子。
“丁大人,这是父王送你的贺礼,黄金一千两整。”箱子被打开,金光耀眼。
丁勇一愣,再次跪下:“谢藩王恩赐,这礼实在太重了,丁勇惶恐。”
铁跃恒哈哈大笑着把他拉起来:“丁大人,你一直跪来跪去的,就是不想让我喝酒对吗?”
丁勇跟着笑:“世子说笑了,我已在露台备好酒席,可是世子,这么多人”他注视着两百名石甲兵。
“他们在堡外扎营,我知道你悬槌堡一点大的地方,肯定装不下,我们走。”
丁勇引领着九世子,剑卫谢光以及二十名近身侍卫进入南门。宾客道两边靠近南门的两侧各有一扇小铁门,从这里可以进到兵营,随后众人通过那道直通顶层的楼梯上到了露台。露台是兵营的顶部,四周都是城垛,布有箭眼,如果有需要,这里也是攻击敌人的制高点。此刻露台上摆放了五桌酒席,卫戍兵中有资历的老兵们已经在上面等候。天色晚了,光线昏暗,巨大的牛油烛在四角点燃,现在正值初秋,气候凉爽。丁勇安排众人落座,自己与铁跃恒和谢光坐在主桌,铁跃恒另外二十名侍卫则和卫戍兵们三三两两混坐在一起。
丁勇端起酒杯,再次感谢世子驾到以及藩王厚恩,饮下了第一杯,酒席开始。
“丁大人,想不到你这里竟有这等好酒?”铁跃恒喝了一杯后赞不绝口。
“哈哈。”丁勇高兴的大笑,“世子,悬槌堡荒僻,茶饭粗淡。唯独这酒,是我在小女出生时候就埋下的女儿红,我让人从老家起出,千里迢迢送来的。世子如果喜欢,我们不醉不休。”
铁跃恒确实喜欢,这酒在地下埋了十几年,入口芳醇,回味甘美。他喝的高兴,一杯接一杯。丁勇自然不会阻拦,尽地主之谊还来不及呢,也陪着世子不停的喝。唯独剑卫谢光很收敛,只是浅浅呡着,并不像他们两人酒到杯干。
世子的近身侍卫和卫戍兵们酒过几巡,已经熟络的不行,猜拳,行酒令,热闹非常。再加上九世子手下都跟他一样,全身红色绸衣,一眼望去,露台上到处是红色,仿佛今晚这场酒就是喜酒。
九世子显然已经醉的不行了,他将毛茸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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