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的话,转身大笑两声,背着双手,大步离去,边走边笑道:“人生人亡,天道轮回;他来我走,他生我亡,是喜不是悲,该喜不该悲。”阵风微起,吹的老者
老先生望着老神仙的背影,深深的行了一礼,普儿也跪倒在地,向那老者拜了三拜。
了却一桩心事,青衣老者便往北青石顶而来,之前在竹筏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这石顶之上有人盯着自己。早年路过此处,他还记得这石顶上有座小庙,还曾与里面的和尚打过赌,不知不觉,这一晃已经百年逝去。
巨石之上,秋风飒飒,果然有一座小的破旧寺院,简陋的院门上挂着一块被风微微吹斜的木牌,上面写着“千佛寺”三个字,字的力道很足,笔墨都已透进木牌,足见功夫之深。青衣老者看着上面的字,心中暗暗赞赏,宽袖一拂,那木牌便正正定住,任它秋风乱吹,却也不动分毫。
“真人快请入内!”此时,庙内传出一道声音。
听得主人同意,青衣老者这才踏进院门,院内窄小干净,右手边是用石头简易堆成的露天灶台,旁边有两桶水和半篮子野菜,石锅内还有热气,飘出阵阵野菜香。左手边是一颗劲松,上次来还是任风摧残的小树苗,如今已是百年苍松,扎根巨石之上,岿然不动。左手边没有院墙,因为那边已是巨石尽头,底下万丈之处便是镜湖。
一位年轻和尚双手合十,已在门旁恭候,老者走上前去宣了声道号,苍声道:“老道不请自来,叨扰大师清修了。”
“小僧空海,入佛门时日尚浅,撑不起大师名号,真人过誉了。”空海知道此人道行高深,举手投足间对其谦卑有礼,引真人入寺内坐下。
这“千佛寺”内并无一佛,摆设也是极其简单,除了一张竹几,一张竹床和一堆经书之外,别无他物。老道盘膝而坐,刚刚一个照面,竟然看不透此人面相。此时两人面对而坐,老道抬眉仔细打量,眼前这人宛如白纸一般,仍然看不出此人丝毫命理,实属生平罕见。
老道突然想起来那百年前的赌约,抚须笑道:“早年老道路过此处,与这庙内的和尚有过赌约。那和尚说,百年后老道定会回到此处,如今看来,这一场赌约是老道输了啊。”
空海和尚双手合十,跟着宣了声佛号,肃目回道:“真人说的可是百年前的那场赌约么?恩师行动不便,小僧正是替恩师过来赴约的,这是恩师托我转交给真人的。”说着,空海从身后的经书夹页中取出一封信,交到老道手中。
老道打开信,上面写着“潜龙之地,百年再会,帝星重现,道友安否?”十六字,这十六字跃然纸上,熟悉而又陌生。老道看后,大笑了两声,神色中满是钦佩之意,赞道:“不愧是天竺神僧啊,老道输的心服口服!”
这老道百年至今,算无遗漏,花费无数心血方成《算世命经》和窥天命盘,被世人尊为老神仙,但此刻老道心中最佩服却是这神僧,百年前便已算到今日之事。
老道望着空海,叹道:“一百年啊,当真是弹指一挥间,岁月不饶人啊。既然大师是神僧的高徒,想必对佛理也是造诣很深,老道心中有些疑问想与大师讨教。”
“讨教不敢当,真人请说便是!”空海整了整僧袍,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老道环顾四周,开口问道:“寺内无佛,何谓千佛寺?”
空海答道:“心中有佛,处处是佛;正如道心常在,道法常在。”
老道再问:“那佛大道大?”
空海答道:“皆可大可小,亦可无大无小。”
老道继续问道:“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佛理何解?”
空海答道:“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破除我执,无间无我。”
三日后,弯月爬上中天,星空万里无云,随着一声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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