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绝对是一个可以安居乐业的地方!”有一个老者走过来说道。
偶!看来,他们家族中的男丁应该都被魏国强行抓了兵役。
因为没有男丁,他们家中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赶上这个灾年,可逃出来还真的是有些魄力。
就在他们闲谈的时候,一个上前面探路的老者慌张而回。
为首老者赶忙迎了上去,问道:“四弟,因何如此慌张?”
那老者喘着粗气说道:“大哥,东面有伙强盗正在盘剥过往的行人商贩,每人都要上交三五十钱;南面大道之上净是官兵把守,据说是逮捕了不少迁徙的百姓。现在都在章丘、泰山等地服作劳役。”
为首老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寻思半晌问道:“那西面呢?”
“我向那些往东面的人打听,说大家都往琅玡郡,主要是前些时日的战争搞得琅玡郡地广人稀,所以大家都往琅玡跑。至于西面吗?兵荒马乱的,没人去。”那被称为四弟的人说道。
为首老者向眼前三人问道:“要不我们去西面?西面可能要绕道,但是也比被官军抓到强呀?”
三人也没有别的办法,便同意了。
然而,百姓又如何斗得过官府?
他们的行踪很快还是被官府的衙役、站岗的官兵发现了。
一队三十多人的骑兵,前堵后截,很快就将这些人堵住了。
那老者一看跑不了,也只好乖乖的带着众人被官兵押解到城前。
章丘城前,站岗的士兵超过了百十余人,城门口有超过三百多的百姓手上绑着绳索,一个接一个的连在一起。
这些被绑在一起的百姓都是迁徙被抓的,破衣烂衫的、蓬头垢面的,一个个目光呆滞,失去了光华。
他们即将被送往泰山脚下,开垦荒地,服作劳役。
可恶的统治者!
那些百姓稍有不从的,便是皮鞭交加,本来就已经破衣烂衫了,这下子竟然变成了衣不遮体。
严寒交加的日子,那裸露在外面的伤口冻坏的、感染的,使得这些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那些体弱多病者,挨不住伤病的折磨,顶不住官兵的虐待,相继有人死在了劳役场上。
那些监工的官兵,将人拖走后,就地掩埋。
这里百姓们凄惨、卑劣的活着,而那些魏国章丘的县令,正在泰山郡郡府中与郡守大人把酒言欢,大开庆功之晏。
庆功宴上。
正座之位,端坐的白白胖胖的正是泰山太守卢珽。下垂手坐着的是骑都尉常新、章丘县令白醭。
三人把酒言欢,看着舞女跳舞,听着琴瑟笙箫奏出的委婉音乐,真是乐在其中。
“府君,依仗您的英明决策,我们才能将这些乱民抓获。来,我敬你你一杯。”白醭举起酒樽,谄媚的向卢珽敬酒。
“哈哈,这都依仗你二人的协助。能得你二人,才是某最中意之事!”卢珽哈哈大笑,举起酒樽,说道:“来,庆祝我们的成功,干一杯!”
“干杯!”常新、白醭二人皆举起酒杯相和。
喝完,卢珽放下酒樽,接着说道:“大雪初融,天气更加寒冷,乱民还会往南迁徙。你等务必要严加盯防,切记不得放过一人。朝廷的封赏已经下来,明日本府便使人给你们送去。”
“朝廷封赏孝敬大人就行了。不用往小人府中送了。”白醭十分孝敬的说道。
卢珽心中乐得不行,可是嘴上还是说道:“那可不行,朝廷给你的赏赐还是要给你的!你做了这么多事,本府还有赏赐呢!回去告诉兄弟们,办好了,都有赏赐!”
“多谢大人。下官一定尽心尽力,一定尽心尽力。”
“常都尉,现在劳役的乱民可有闹事?”卢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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