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星竟然如此厉害。他似乎并没有对我等痛下死手,不然我等怕是没有这般完好吧!”
城上观阵的庞会在一旁说道:“都督,末将在城上看的清楚。那吕星与你等交战之时,似乎似乎是并未尽全力。你等每刀击出都是全力施为,他似乎游刃有余,每次都是在防守中进行一两次反击。”
“偶?还有此事?”董渊十分不解。
吕星与我军有杀父之仇,为何还如此放手?
董渊搞不懂,也就不再想,遂说道:“扬州援军不日将到,传令下去敌军讨敌一概免战!”
事实上,看出吕星放手的人不止庞会一人,魏军大营中还有一人看的清楚。谁呀?魏军征北将军程喜。
只可惜的是程喜是败军之将,此时司马懿根本就不信他所言。因为司马懿观战之中都是看到了双方勇猛交战,一直到战罢停手,吕星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营盘。
在司马懿的眼中,吕星在阵上表现的十分勇猛、且风度潇洒,在极大限度上鼓舞了士兵的士气。直到回到营中,他才显出疲倦,可见其处事之精明,颇显其心思缜密。却不知,吕星实际上是在迷惑他。
回到营帐之中,吕星卸甲,端坐在书案前,翻看兵书。
程喜在司马懿面前碰了霉头,便来这里要找吕星的烦气,挑帘进来,阴阳怪气的说道:“看到吕偏将劳累,程某不请自来,还望吕偏将恕罪呀!”
“啊!见过征北将军!”吕星慌忙起身施礼。要知道,这个征北将军可是比自己高上好几个阶位的呀!
程喜皮笑肉不笑的嘿嘿着,来到吕星的地铺之上盘腿坐下,说道:“将军真是神武呀!独占董渊三人,戟法不乱,气定神闲,真可比尊父当年呀!”
什么?他竟然看出我在场的表现?真是可恶。不会是在诈我吧!
吕星自以为可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此时被人道破,不免有些紧张。
不过这些年来,他已经学会了喜怒不行于色,脸皮都不动的说道:“征北说笑了!家父之勇猛冠绝天下,三英不出谁人可敌?莫谈汉朝太上皇,他也不过是堪堪可敌家父而已!若不是家父年老,莫说张绣、关平、典满、许仪,就是再加上刘善、黄叙,也难抵家父!普天之下也许只有汉帝刘罡的武艺在家父之上吧!”
他吕星可是看到过父亲被刘罡一镗击败的事实,在他心中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难道是我看错了?不会的,他对战三人的时候是那样的气定神闲,如何与敌不战而分?其中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小子真是太狡猾了。
程喜依旧嘿嘿的笑着说道:“那是,那是!其实将军战场扬威,我军士气大震。只是某不知为何将军没有将董渊三人一举拿下呀?”
妈的,老狐狸终于漏出马蹄子了!
“征北说笑了。末将已经强弩之末了。若不是他们先支撑不住,末将即便不受伤,也要夺路而逃了。不过还好,他们先停下手来了。”吕星面露尴尬,解释道,“之所以全身而退,还不是我硬装着没事,给我军壮壮声威罢了!”
吕星这些年来对这些人情世故倒也可得十分清晰,游刃于其中倒也从容……
扬州寿春城都护府。
关索读完信报,对送信的鹰扬探马说道:“你火速回禀你家都督,扬州救兵四万即刻启程救援。”
“多谢都督。”鹰扬探马拜别关索,转身离去。
关索对麾下诸将说道:“幸亏我等陈兵淮河岸边虎视广陵,不然东吴广陵出兵攻打淮阴,怕是董子薄首尾难顾喽!你们哪一个愿意往徐州一趟?”
霍戈言道:“此番当我部出兵才是。前番赚了吕蒙一阵,落月(庞歆字)可谓是挣了大功劳。此番不得与我等争抢此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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