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道:“我过来给表妹送药,不知唐兄过来有何事?”
唐顷秋笑道:“在下唐家在淮阳世代行医,家中开设药铺,所以对医术稍有了解。此番听说妹妹病倒,想过来替她诊病的,没想到已经请过大夫了。”
楚漓眉间一丝不快一闪而过,这个姓唐的会医术,这么说……沈明月的医术就是跟他学来的?
“既然已经看过大夫,就不必劳烦唐兄了,请回吧!”楚漓的逐客令倒是干脆利落,一甩衣袖,便负手而立,挡在门口,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唐顷秋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变色,只道:“那在下,改个时间再来探望妹妹。”
话闭,唐顷秋看了一眼沈明月的房门,不知想了些什么,眸子一暗,才扭头转身,扬长而去。
楚漓看着他走远了,找怀香问了一句,知道沈明月睡下了,这才安心离去。
沈明月卧病在床了两天时间,都是楚漓亲自给她送药过来,一般都只送到外头就走了,毕竟看沈明月对他如此冷淡,总是回避他,好似并不想见他。
楚漓也反思过了,觉得他好像没什么地方做错,可能只是沈明月病了心情不佳所致?
至于唐顷秋,来了许多次想探病,总不能每次都拒之门外吧?所以,总有那么一次,他还是纠缠着进来了,怀香也没有拦住。
沈明月只得挥手让怀香出去,这才坐起身,冷冷质问唐顷秋:“你到底想怎样?”
唐顷秋来到床边,由上而下看着沈明月,含笑道:“没什么,就是担心妹妹病情如何,想过来看看,我还等妹妹身子早日好了,才好早日随我回去。”
沈明月咬着唇,不甘愿的说道:“如果,我不随你回去呢?”
唐顷秋走上前来,坐在床沿望着沈明月,柔声道:“妹妹是不是舍不得你那个世子表哥?”
沈明月撇开脸,蹙眉道:“不关他事。”
“哥哥都看出来了,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可做过那等苟且之事了?”唐顷秋抬起手来,温柔的捋了捋沈明月肩边的长发。
沈明月赶忙往后躲开,目中闪过一丝厌恶,咬牙道:“这也用不着你管。”
唐顷秋失笑:“怎么不用我管,他知道我们的事么?”
沈明月顿时怒气上头,激动道:“你不许跟他说!”
唐顷秋点点头:“好,不想让你的情郎知道你的真面目,乖乖跟我回去?”
沈明月很是气愤,可又无可奈何,眼眶都已经湿润,许久才咬着唇,妥协道:“你容我想想行么?”
唐顷秋欣喜的点点头:“那何时给我答复?”
沈明月垂下头,无力道:“过一阵吧,你难得来一趟长安,不该好好玩玩么?”
唐顷秋淡淡道:“你也知道,此番为了出来找你我已经半年不曾归家,家里还有许多事要我回去打理,还希望妹妹早些想清楚,和他们都交代好了,可别让我亲自出面交代。”
沈明月只能恨恨咬牙,无力反驳。
“对了,如果我突然暴毙的话,自然会有人将事情传出去,到时候妹妹你难逃罪责,也别想好过。”说完,唐顷秋这才含笑转身,得意的扬长而去。
沈明月心下悲愤交加,又一头栽进被窝里,装死过去
当初,大概三四年前,沈明月的母亲魏姝云是为了还债,才被迫嫁入唐家的。
那唐家在淮阳当地还算有些名气,家里有间一家独大的药铺,原本生父走后留下些许家业,沈明月两母女日子还能过下去,可魏姝云因为常年患病家业散尽,还欠了药铺不少银子,最终只能以身抵债,由媒婆牵线,嫁给了药铺的掌柜唐显做继室。
刚开始,这唐家的父子看上去还是老实忠厚,正正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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