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论如何,我会带你出去的。”
柳莺莺不愿意,冷声说道:“孩子生下来就是王府的公子姑娘,我为何要出去?周公子,你还是别自作多情了,请回吧,今后也别再来找我。”
说着,柳莺莺这次一脸决绝,将周静安推开,然后扭头背身过去,立在了一边。
周静安大概了受挫,脸上的笑容渐渐暗淡下去,埋下头,只得苦笑,长叹了一声,道:“既然莺莺是想攀龙附凤,那我也不阻碍你,今后不再出现就是。”
说完周静安扭头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关上了房门。
等柳莺莺回转头来,暖黄火光之下,那美艳的脸蛋上已经满面泪水,捂着嘴,无声抽泣。
周静安又蒙上面,出去之后,外头那黑衣人便迎上前来询问:“怎样?”
“她是自愿的。”
“唉,那走吧。”
二人正准备离开时候,这慧王府内突然响起一阵嘈杂声响,红光冲天,乱作一团,远处有人在大喊:“着火啦,快救火……”
两个黑衣人见那火势,对视一眼,觉得情况有变,脚步飞快的往府外跑去。
路上行色匆匆,空无一人,可是就在离开慧王府的路上,穿过月亮门,转弯之时,竟然与另外两个黑衣蒙面人迎面撞上,几人警惕的相互对视,察觉不妙,二话不说竟然打了起来。
结果显而易见,不过几招,周静安就被对方按在了墙上,反扣着手,疼得他痛呼出声,求饶道:“英雄,我们同道中人,可别互相残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行么?”
“周静安?你在这里作甚。”对方语气有些惊讶。
此话一出,周静安听出声音,也同样诧异万分:“楚漓?”
楚漓冷哼一声:“你这出息,还干上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周静安冷笑嘲讽:“你自己不也一样,还好意思说我?快放开我!”
于此同时,旁边周静安的同伴也一样正被按在墙上摩擦,骆英知道了对方是熟人,这才松开了手上的人。
四人黑衣蒙面,同时出现在了慧王府里,场面极为尴尬,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凑巧,反正,谁都解释不清楚原因,也不想做出解释,还不如什么也不说,一拍两散得了。
楚漓那傲慢的样子,冷冷瞥了周静安一眼,然后扭头转身,翻墙就走了,骆英干笑一声也赶紧跟随其后。
只剩下周静安与同伴,很是气恼,又无奈得很。
“他们来这里作甚?”
周静安冷嘁一声,回想起刚才王府突然着火……这楚漓摸进慧王府,该不会是来放火的吧?这点小事,还用得上他亲自出马?
直到次日,沈明月听到风声,说是慧王府上的藏画阁昨夜意外失火,无数珍贵画作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在这长安城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那慧王不仅画得一手好画,也喜欢收藏名家画作,藏画阁里自然少不了许多价值连城的珍奇古画,这么一烧尽数烧毁,听说那慧王是痛心疾首,比断了一条腿还难受。他这种人,就是书画第一,美女第二的。
沈明月都惊呆了:“此话当真?”
怀香连连点头,道:“奴婢刚才去给世子送汤,听他那里的人正在议论此事呢。”
沈明月脑子一转,想起楚漓说的那句“我会找他算账”,他说的算账,该不会就是让人去烧了慧王府的藏画阁吧?顺便把慧王给她画的那副裸-身画像一起烧掉了?
一想到这里,沈明月连忙就去了月华斋,想等楚漓办完公事回来,再找他问上一问。
楚漓回来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沈明月立马就摸到了听风阁去见他,没等他坐稳,就询问。
“阿漓表哥,是你烧了秦扶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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