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怎么会被一个寂寂无名的瘦小男子给打成这样?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观众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另外的赛场上,只听哗然声再次响起。
看来爆冷不只这一场,而是在接连不断的发生。
军中的好手不断的发威,都是一些名不经传的年轻人,一样的低调出场,一样的寂寂无名,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绝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们的手段皆是凌厉而刚猛,果断且直接,越是厉害的好手,招式越趋向于简单。
风格俱是见面便分胜负,得势绝不饶人!都不用人介绍,任何人都可以从他们的行事作风当中,闻出军伍的气息。
他们的对手往往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武器都是不好的。
“我对这些不那么在意,随便他们好了了,你别担心,我们上台吧。”
徐妙锦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心如皓月片尘不沾,于旁人的流言蜚语毫无兴趣。那是一种放下一切功利虚荣后淡雅从容,没有一丝演戏的感觉。
徐妙锦是朱高炽他们母亲的亲妹妹,正儿八经的亲姨娘,对于她们二人的到来,朱高炽他们三兄弟自然起身相迎,朱久炎也不好一个人独坐,只好一同跟了下去。
一番见礼下来,众人重新落座,比赛也再次开始。
有了怜星与徐妙锦的到来,他们之间谈论的话题便完全转变了,变成了音律与戏曲。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不同之处。朱高炽对于这些自然是信手捏来;朱高燧在这等雅物上也是见识不凡,言谈之间常令怜星也是点头称赞。
而朱久炎与朱高煦就有点沦为陪衬,在旁边打酱油的意思了。为了避免全程打酱油下去,朱久炎果断地抛弃了朱高煦,也硬着头皮凑上去,说了一些笼统的观点,好在多了几百年的见识,说的也是大方向的概念理论,好真像那么一回事儿,没有出丑。
朱久炎提出的这些观点虽然比较新奇,但也符合他山南国世子的身份,引得徐妙锦与朱高炽、朱高燧几人频频点头,并不断加以解释、解读、伸展、发挥。
怜星对朱久炎的高谈阔论自然是习以为常,但为了表示对朱久炎的赞赏,不得不装出一副惊奇的样子适时开口附和。
朱高炽是知道朱久炎身份的,对着怜星微微一笑。
几人相谈甚欢,好似才子名士的交流会,独留朱高煦满脸郁闷,招来美味佳肴,敞开肚子胡吃海塞,倒也稍稍免了尴尬。
隐身在观众席之中的潘振却是没有台上几人的好兴致,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感,他看着周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因为应天府与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们今天没有派人到场!
百姓们不关心这些,自然感觉不出丝毫异常,但是这落在潘振的眼中,却是完全印证了自己与怜星的分析——朝廷里真有人要刺客来行刺!
他有些焦躁和不安,虽然提前做了护卫准备,但到时是否会有什么异变就不得而知了,他最怕的是皇帝与朝臣们都放下了顾忌,出动大军。若真是这么个情况,那己方再如何安排只怕也是危险至极,只盼王府里还有另外的安排。
“快看!燕王府的谭渊!”
“这可是个猛将,前面的比赛都是一招制敌,快看看他的对手是谁?”
听到是燕王府的人上场,所有在旁休息的参赛选手们都围到了那个擂台边上;高台上的诗词音律座谈会也停了下来,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呼喊声中,那方擂台上马和先是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大着嗓门喊道:“下一场,谭渊对战苏火耳灰!”
很难想象一个太监的嗓音能带上粗粝与威严,或许是因为武道大会的原因,还更添上了几许阳刚之气。苏火耳灰的名字在人群中掀起不了什么波澜,但是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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