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暗暗叫苦,不禁又迁怒于柳如花,心想一会拖困回去,定要教她好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猿长老的元神愈见虚弱,气得破口大骂,只听金铭钧笑着说:“你也活了这么多年岁,一部古玉版五十三页火真经,俱能无师自通,悟出大半,也曾渡过四九天劫,经历无数载寒暑苦功。你先前欺负我徒儿,现在被他用白阳神针射杀你的本尊元身,便算是报应,如今竟敢还对我辱骂不休,今天必用你的元神婴儿,喂了我的魔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完之后,越发催动九个魔婴吸他元神精气,九个魔头向来不得他这位“父亲”疼爱,今天一得嘉奖,顿时越发卖力,欢喜得咯咯笑个不停,愈加奋力吞啖猿长老的元气精华。
猿长老自己修炼多年的一部真经天书,向来珍惜如命,除了大弟子之外,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只是不知道敌人是如何知道的,想到这里,越发的心惊胆寒,只是那九个魔头太过厉害,又正是他这种元神婴儿的克星,百般伎俩,俱都无用。
便在他将要绝望之时,忽然金铭钧旁边白光一闪,现出一个风尘仆仆的叫花子,正是当初在青螺峪内开山立教,如今是雪山派的掌教,怪叫花穷神凌浑。
凌浑一出现,便向金铭钧说道:“这老猿向来山中清修,不甚为恶,门下小猿作恶多端,该着应劫,既已伏诛,金道友怜他宋时得道,这许多年的功夫不易,便放他一命吧!”
金铭钧笑道:“我放他可以,只是这猿长老功力深厚,又极孤傲好斗,我今日饶他,将来他来找我报仇,今日便算是放了一个祸患,我虽不惧,我那些门下弟子除了小飞之外,哪个能经得起他的剑煞?”
凌浑大笑道:“既如此,我去与那老猿说罢!”说完晃身进入魔阵,金铭钧也挥动璇光尺,将九个魔婴收回来一些,那魔婴骤然被强拉着离开了美食,俱都委屈得大哭,努力地挥动着往猿长老元神身上抓过去。
凌浑顾及猿长老脸面,挥手发出一道金圈,将二人禁在里面,不使谈话为金铭钧听到,过了片刻功夫,金圈打开,凌浑带着猿长老元神出来,金铭钧早令独角灵鹫将猿长老身体送回来,凌浑一口仙气喷过去,直接将猿长老元神送回体内,又喂以仙丹灵药,帮助救治,恢复元气。
过了好一会,猿长老消化了药力,恢复原样,只是神情仍然有些委顿,金铭钧已经将魔婴魔阵全部收起,背负双手在岩石上站着,凌浑笑道:“老猿,你那五个徒儿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因贪图宝物,被下面几个痴情孩子打架时候得了池鱼之灾,皆是今日该得之厄,金道友今日……”
金铭钧转过身问猿长老:“你今天欺负我徒儿,还抢了他的子母三才降魔针,我徒儿射了你一针,得了你的天狼钉,如此恩怨便算一笔勾销,你那门下五个妖猴,皆是死于别人之手。你若是不服,可以将来再约地点,咱们再做过一场,如果不愿再惹是非,日后便做路人,如何?”
猿长老又急又愤道:“我得道数百年,虽是旁门异类,却甚知谨慎,若说纵容弟子,也还有过,但我本身只是性情高傲,不肯服人而已,并无大恶。今日与你结仇,也不过是因一时傲慢嗔恨而起,况且也未酿成深仇大恨。既然理曲在我,又有凌真人说和,便算作是一场误会,日后我不找你报复就是!”略顿了顿,又说,“即便报复,也是约你另觅时辰地点斗剑,焉能向你弟子泄愤!”
猿长老说完就要走,却被凌浑拽住:“老猿,你又迂腐了,无此一着,你能因祸得福?金道友人最宽宏爽朗,同道求他,必是有求必应,你如此时回去,心存芥蒂,又动嗔恨魔念,不如随我去办一件事情,等回来还有与金道友相遇之时,到时候那水我帮你求来便是!”
金铭钧大笑:“猿长老,你今日来,虽然看似吃亏,实则福在祸中。那五个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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