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好不好”
话未说完,就被齐灵云摆手止住:“上次打伤火孩儿耸弟纯属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况且宝相夫人虽是异类,但向来不曾为恶,正邪两道莫不尊敬。王道友即便瞧不起,她也毕竟是修行多年的前辈,还是要尊敬一些的好,如此即是仙人的德行,更是金师叔门下的教养。”
王庚翼被她一句话说得满脸通红,旁边灵奇接口,连珠炮一样地反问道:“既然谈到教养,我倒是要问问,无缘无故以白眉针伤人算不算有教养?伤了人之后还傲慢无礼算不算有教养?傲慢无礼之后还恶口伤人算不算有教养?恶口伤人之后还要谈论别人家的教养,这算不算有教养?不知道这算是那宝相夫人家的教养,还是峨眉派的教养?”
一番话说得众峨眉弟子纷纷怒火中烧。秦寒等更是怒道:“你那位什么五师弟,红发绿眼,仿佛夜叉魔鬼,上来便摸我的古神鸠,我招呼他一根白眉针,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灵奇冷笑道:“刚才说到尊重,难道峨眉派的认就是这么以貌取人么?我师弟再丑,却也是咋。实实在在的人。而你们呢?自以为变化成了美貌人身,骨子里的一半也还不是”
“灵奇住口。”金铭钧不温不火地说道,“修行之人,心地清净你这样跟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还有一点仙人的气质?”
“师祖说的是。”灵奇微微躬身,然后又说,“只是她们现在要用到四师叔帮助那宝相夫人渡劫,还说什么天狐二女与四师叔天定因缘,有夫妻缘分,那个秦紫玲道友偏偏摆出一副一心向道的样子,说什么要跟四师叔做个名分夫妻,那个寒菩道友更是尖酸,一副我四师叔配不上她们的语气。这位峨眉派的大师姊更是厉害,话里话外,就是让四师叔为她们冒着危险白出力,还仿佛占了什么天大便宜似的”
寒等急道:“我们什么时候那么说过,我们只
灵奇反问道:“你们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就是这个意思!”
寒等一跺脚:“我没有!我说的是
“好了!”金铭钧依旧笑呵呵地将双方拦下,转方二汇平,“率儿,你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去。”司徒平老老实实地说道:“弟子从小便常听师父教导,佛该有慈悲之心,仙应有济世之德,又说修行路上,本就坎坎坷坷,多灾多难,理应互相扶持帮助,共同精进。刚才齐师姐说得清楚,宝相夫人三劫,只须我帮助渡过第三次魔劫,只要守定本心,坚定意志,并无危险,实在是应该帮助的。”
听到这里,大家都以为他是愿意去了,峨眉派众人一起松了一口气,王庚翼则是恼怒万分,正要说话,便听他又说:“只是那宝相夫人女儿曾经伤了五师弟,虽然事后登门道歉。却也不见诚心实意。两家即便不是仇敌,也并非朋友,而我同门上下一体,她们伤五师弟,便跟伤我一样,如果好言相请,并先劝得五师弟欢喜,此事还有的商量。
可是她们又说什么夫妻缘分,又说什么玄门正宗,实在是对待旁门左道的口气伎俩。况且弟子自幼失估,身世凄苦,多亏师父将我从妖道手中解救,抚养成*人,自小便立志跟师父循道修德,终生不渝。从不做什么娶得美妻的幻梦,更不想做哪家大派的上门女婿。所以此事,一凭师父做主,二看师兄弟的喜怨,但看他们如何做派罢了!”
金铭钧大笑,向齐灵云说道:“齐大小姐可看到了?我向来不做徒弟的主,只是他们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可不一般呐。这事情暂时就这样吧。正好我也刚到,一起入内小坐如何?”
齐灵云轻轻摇头:“谢过金师叔美意,只是北边妖尸将要出世,我们还要过去照应几位师弟师妹。本来这件事不该这么早便登门,只是上次掌教真人飞剑传书与我,提起过此事,今天因在这里遇上,便厚颜拜门,确实是冒昧了。上次打伤火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